昔日皇帝,今日总督,河东河西,其间感触,自然只有段智祥一人知晓,不过比起靖康之难中的徽钦二帝,他也算是不幸之中存有万幸,至少,性命无忧,至少,血脉存全,即使,所谓的云南总督并不会有多么大的实权,但是,留着这样的一个名望,而且子孙世代相继,这还有什么不好呢?
如此一想,段智祥内心之中的郁闷和梗塞也就慢慢的想通了,人,总要活着,才有意义,失去了生命,在去谈论功名利禄也就没有什么具体意义了。
此刻,段智祥是豁达的,尤其是当耶律楚材将国书紧紧的捂在袖口中后,他就明白,此时,想反悔也不行了,是以,也不再去想这些了。
耶律楚材急着想要将此间情况尽快送到顾同、陈季常手中,好早日稳定云南局势,但是奈何段智祥和他拉起了家常,零零碎碎,不像个亡国之君,到似个落魄书生。
看着其人如此,耶律楚材心中也满是感慨,想他祖上,也是大辽皇族,可惜,兵败于女真人之手,国破家亡,沦落为一介平民,如此想着,耶律楚材也有几分同情段智祥了,这样的心情之下,慢慢的,他也就和段智祥聊了起来。当然,多数的时候,都是段智祥在说,在问,主要是关于顾同为人如何等等,耶律楚材自然不可能所有的都说出来,只是挑一些关于顾同的逸事说与段智祥听。耳听得顾同不过而立之年,就赤手空拳,打下如此基业,段智祥也不由得敬佩,不过听到晋军兵强马壮,连女真铁骑都不敢与之争锋的时候,他就觉得,其实自己投降,也不是那么冤枉的,至少,在某方面来说,也算是明智之举。
耶律楚材看着段智祥的脸色,隐隐也猜出来了他的心思,不过,为了照顾段智祥的情绪,他就没有明说,而是自嘲似的说道:“其实比之我耶律一族,总督大人可谓是万幸之人了,云南总督,握有四州、八府的治权,且祖孙想以为继,实在是恩宠优渥,想我耶律一族,国破家除,四处飘零,好不可怜啊!”
本就心情已经完全放开的段智祥,听完耶律楚材的这番话之后,心中不由得再次一乐,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到,是啊,比之其他亡国者,他至少是不用离开故土的,或许,以后还有`````
段智祥眼眸之中的那抹邪光,终究没有逃脱耶律楚材的火眼金睛,为了不让这位心情才好转起来的仁兄又去想其他的东西,耶律楚材不由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当然了,总督大人能有这样的待遇,那是晋王开恩,晋王是个心地仁善的人,不想看到总督大人家世破灭,当然,刚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