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将书信拆开,看到顾同的回信,心中,不由得一笑,不过对于顾同的敬畏之心,却也越加的多了。
太阳落山,星月升空,早早的吃过晚饭,军中诸将,齐聚在陈季常的帅帐之中,一起商议渡江事宜,当然,却也少不了稍做休息,已经恢复了一些精气神的耶律楚材。
陈季常坐到帅位之上,俯瞰了一眼帐内诸将,然后,长话短说,开门见山,直接说道:“诸位将军,前些天送给主公的回信,终于有了回信,这是回信的内容,你们,请看一看吧。”
说着,自有卫兵,将陈季常手中的信,传到李好义等人手中,然后,每每有人看罢,脸色都十分的古怪,然后,又都纷纷看向送信的耶律楚材,心中却是在想,莫非,主公就在营寨之中不成?
陈季常笑看着这番情景,脸上,也挂起几分苦涩说道:“主公啊,真的是料敌如神,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说的就是咱们的主公啊!”
其余诸将,也纷纷点头,显然,对于陈季常的这句话,实在是同意的不能再同意了。
耶律楚材被众人的神情和言语弄得有些糊涂了,然后,就流露着疑惑的目光,对坐在他身边的王韬,悄声问道:“王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王韬笑了一笑,然后就将陈季常施计,迫使诸部蛮寨献策,和顾同书信之中的渡江之计,竟然大略相同,而且顾同之策,更是远胜于生活在其间的诸部蛮兵还要详细,是以,众将才会纷纷惊诧。
听到这里,耶律楚材也流露出费解,据说接到陈季常的军报之后,顾同稍作思考,就挥笔写下了‘革囊渡江’的妙计,并且建议陈季常可在北岸,就悄悄分兵,从永清、梓里以及目前大军驻扎着的石鼓渡口,挥兵南下,然后三路大军,分头并进,直攻大理。他却没有想到,原来顾同的计策,居然和陈季常从土人之中套出来的方法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少了提前分兵这一策。
费解归费解,可是顾同的‘革囊渡江’之计,与土人所说的扎造羊皮筏子渡江的方法不谋而合,却也更加的坚定了陈季常和众将的心思,原本还担心所谓的羊皮筏子渡江有可能是蛮人的‘毒计’,现在,则却是真心的相信了蛮人归附,当然,对于诸部蛮寨献出来的三百多船把式和摆渡人,也都更加信任了。
有了渡江之计,剩下的,也都是时间上的问题,同时,也是为了麻痹石鼓渡口南岸的大理军队,让他们误以为晋军依旧没有找到渡江之策,从而放松戒备,陈季常并没有将渡江的事情散播出去,只是,从夜晚的商议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