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瞒诸位,余庆堂票号的大东家,真是本王,试问一下,诸位有谁家的钱存在了余庆堂?又有几家的买卖交易不是通过余庆堂票号来完成最终交易的?”
顾同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炸了膛一样,直接让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王爷,余庆堂票号真的是您开的?”和张甫一样,几乎所有人都七嘴八舌的问起了顾同,不怪他们太惊诧,实在是这五六年的光阴之间,余庆堂发展的太厉害了,几乎大江南北,大一点的城市,都有余庆堂票号的存在,但凡家中有些产业和买卖的人,谁没有和余庆堂打过交道?
“正是。”顾同点头,脸色相当的平静。
和顾同的平静淡定相比,张甫等人却开始难以坐稳了,票号的生意,有多么赚钱,但只从余庆堂扩张的程度就可以看得出来,不是没有人想过开票号,和余庆堂挤一挤,可是春笋一般崛起的那些票号,没有半年时间,又都关闭歇业,五六年的时间,从余庆堂问世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一家票号能够像它一样长久的存在下去,而现在,张甫等人终于明白了,余庆堂票号为什么能在乱世动荡之中办得越来越好,原来,余庆堂的背后,是顾同,是晋军,而一直以来都疑惑晋军缘何会发展这么快的一些人,也终于明白,晋军的财政必定有一部分是和余庆堂票号相联系的。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而真正让张甫这些人震惊的是,顾同之前对他们说的那句话:放开土地和自由民,他会相应的作出补偿````
难道是要用``````
众人心头一凛,瞬间,就有人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是打算将票号的生意````?”
看着这些追财逐利的豪强士绅们终于动心上钩,顾同心头一松的同时,也很是肯定的点头予以承认,最后,似乎是觉得这把火烧的还不够热闹一样,顾同再次抛出了几个大的筹码,“不仅是余庆堂票号的生意,还有我治下的解州盐池、荣县井盐、大同马匹、巴蜀织锦、晋地的煤炭,塞外的皮革牲畜,本王都可以允许你们参照一定的比例,入股其中,每年年终,按入股比例分红,利益均沾,你们只需要投入相应的钱财或者是资产,管理都不用,年终,就可以坐在家里数钱,如此,不知道对于诸位而言,可算得上一份等价的利益交换呢?”
就像是魔鬼一样,顾同充满诱惑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然后,想到那些以前只准官营的买卖,瞬间,所有人的心思都开始沸腾了。
“我没有听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