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个声音,从大庆殿外飘了进来,等到辞罪二字说完的时候,韩侂胄走了进来。
“丞相,你这是作何?”赵扩定眼一看韩侂胄,满脸都是惊慌,只见韩侂胄*着上身,身后,还背着满满的荆棘条,额头之上,汗水直流,在寒冷的冬天,这般模样,任是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陛下,臣要参``````”
“陛下,臣有罪,请陛下辞罪!”韩侂胄不理会急于发言的史弥远,‘咚’的一声,跪倒在金銮殿上,然后,就带着哭腔,声泪俱下的倾诉道:“吴曦叛逆,举巴蜀之地投靠女真人,实乃臣当初举荐不明,任用了如此宵小,如今吴曦狗贼被擒,然而论其根本,还是臣的错,请陛下辞罪!”
“这`````”赵扩不知所措的看着韩侂胄,实在不明白韩侂胄究竟是要做什么,不过看着背负荆棘的韩侂胄,赵扩心中就越加的不忍,是以也不理会韩侂胄请罪之言,而是连忙对太监吩咐道:“快快将丞相身上的荆棘取掉,着太医马上辞药,另外,赐丞相锦衣一件,大冬天的,伤风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然后,就在所有臣工的目瞪口呆之中,就看着韩侂胄在太监们的小心服侍下,取掉荆棘,又在太医们的小心伺候中,涂抹了药水,然后,宫女捧着崭新的锦服给韩侂胄套上,如此,忙碌完之后,那些本来就准备看热闹的人立刻就明白了,今日的朝会,史弥远等人,想要扳倒韩侂胄,怕是不可能了。
史弥远一颗心,看着韩侂胄得到圣宠,就不断的心寒,他也明白了,韩侂胄故意来迟朝见,又负荆请罪,就是要玩苦肉计,就是要博取皇帝的同情心,以此来达到赎罪脱身的目的`````
不过,史弥远并不打算放弃,因为,来之前,他就没有打算用吴曦的事情扳倒韩侂胄,想到手中的杀手锏,史弥远一笑,然后,趁着韩侂胄穿衣的瞬间,史弥远立即进奏道:“陛下,臣有本奏,江淮战场,处处惨败,泗州已失,金兵多次渡江,威胁临安,臣请治枢密使苏师旦指挥不力之罪,并请陛下下诏停战!”
这一次,生怕韩侂胄又打断他的话,史弥远几乎是不做停顿的一口气将话说完,然后,恶狠狠的看了眼韩侂胄,意思是这下,怕是要打到你的七寸之处了吧。
出乎史弥远意料的是,韩陀胄并没有急着辩解,就连被参的苏师旦,好像都置身度外一样,远远站在一旁,脸上,除了淡然,还是淡然。
“难道?”史弥远心中渐渐不安。
“丞相,你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