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无疑会死的很惨,想了半天之后,许及之狠下心思,对韩侂胄答道:“为今之计,要先下手为强,江淮战场的败绩,是前线诸将指挥不力,郭倪、赵淳、皇甫斌等诸将自当承担罪名,届时,相爷请奏将叶适、丘崈(g)、薛叔似等人提拔任用,量来主战派也要站在相爷身边,如此,朝堂之上的反对力量必然会小一些;至于晋王占据巴蜀的事情,这,这自然是因为北伐大业需要,谁让吴曦的叛党还在蜀地作乱呢?”
听完许及之的话,韩陀胄算是明白了,许及之是让他自砍手臂以自保,将前线心腹之将主动请换,在用前线指挥权拉拢主战派力量,减弱朝会上的反对者;而顾同派兵占据巴蜀的事情,也不得不撒谎,用吴曦叛党依旧存在来作为借口`````
“可是这样不就是帮着顾同占据巴蜀争取时间嘛?”
韩侂胄心中苦笑一声,直至现在,他才明白,当初让顾同南下容易,可是要让人家退出去,却难办了。而为了自己的地位,却还不得不为顾同说好话。
“相爷,晋王的事情,可徐徐图之!”生怕韩侂胄纠结顾同的事情,许及之只好再次出声劝导。
“我知道了。”韩侂胄点了点头,就让苏师旦等人早些回府歇息,以养精蓄锐,应对次日朝堂上的战斗。
苏师旦等人走了,可是韩侂胄却难以睡去,他的心中想了很多,到了最后,全部思绪,全部都化作北伐大业。
“为了北伐,顾同,你可别辜负了我啊!”
深夜,一代权相韩侂胄喃喃自语,语气之中,尽多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