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是他们也不挑明,顺着薛九龄的话,赞赏了小院中的景色之后,这才在薛九龄的带领下,来到了薛府议事的一处暗厅,其中只有几把桌椅,并无其他,但是对于心中有事的诸人来说,有没有富丽堂皇的摆设,都不重要了。
众人落座,薛府下人端茶倒水,然后又躬身退下,只看这副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之前薛九龄已经特意叮嘱过府中下人了。
薛府下人退下,薛九龄又命管家严加把守四周,多加探查周遭有无吴曦的探子,等忙完这些之后,这才回身说到今日邀请诸人的缘由。
“诸位同僚,今日约请大家来此小聚,所图者,乃我蜀中百年基业也,月前,吴曦小儿,不顾皇恩浩荡,不念吴阶、吴璘两位将军抗金英名,置巴蜀千万民心于一旁,勾结女真蛮贼,为一蜀王名号,割舍凤州、秦州、巩州等地于女真朝廷,将抗金大业,毁于一旦,诸位,情势危急,如果我等不采取措施,只怕吴曦小儿真的要在此称王称霸,毁坏祖宗基业,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等将是蜀中罪人啊!”薛九龄面色青黑,一脸的愤懑,言辞激烈,让在座的每一人听罢,都觉得振聋发聩。
不过没有人贸然接话,诛吴事大,并不是三两句激奋人心的话就可以的,况且吴家三代经营巴蜀,深得民心,吴曦叛蜀,虽然让祖先留下来的英名毁于一旦,不过在军中,却也就有很多吴家的嫡系,有了这些人,不管是诛吴,还是重新控制巴蜀局势,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薛九龄本以为自己一言既出,便会四方响应,可是没有想到诸人居然在这个关键口上,各自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诸位,你我世代承受皇恩,值此国难当头的关键时刻,尔等焉能畏手畏脚!”带着几分愤懑,薛九龄竟然大声咆哮的质问起了在座的诸人。
“薛大人,我等今日是来议事的,可不是来看你耍威风的!”泸帅李寅仲站了起来,丝毫不留情面的就将薛九龄顶了回去,末了,还说了句:“哼,要是再敢在本帅面前抖威风,本帅这就离开!”
眼见着两人大有吵闹的架势,在座诸人连忙劝导,其中地位最高的蜀帅杨辅也开始张嘴说话:“诸位,大家忧心国事,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同僚之间,还是和气的好,不然大家自己吵起来了,谁去诛叛贼、收失地?”
杨辅一言,让李寅仲和薛九龄都坐了下去,然后只见杨辅轻轻一笑,带着些许儒雅,继续说道:“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吴贼月前称王之后,并不是那样的一帆风顺,先是兴州府都统使王大节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