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不明白吗?”
“晋侯,我不就是晋北````”顾同嘴里面一回味,这才发现,原来猫腻已经深藏其中。
见到顾同终于反应了过来,胥鼎连忙说道:“毕再遇以晋侯称呼您,显然是赵宋朝廷已经打算这样的封赐您,可是一个小小的侯爵,就想要将侯爷您收复,这实在是,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也无怪乎胥鼎如此看重此事,要知道顾同此时已经实际上掌握了三晋之地,是名副其实的晋中一霸,就是在晋地称王称帝都不为过,可是现在,赵宋朝廷居然像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样,仅仅是将女真人封给顾同的晋北侯中的北字去了,冠之以晋侯,所谓晋侯,晋地之侯也,不仅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就是连个国公、郡王之类的封赐也没有,胥鼎焉能不为此感到气愤!
立于帐中,并未离去的沈复也脸色复杂的站起身说道:“主公,臣下惭愧,出使临安,未能给主公争取来足够的利益,实在是````”
看着一脸愤懑的胥鼎以及满脸惭愧的沈复,顾同这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赵宋朝廷居然暗中这样的给自己来了一下,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是早已经翻桌子将宋使叫过来一番破口大骂了,但是顾同却没有。
顾同的脸色很平淡,平淡得就好像是不知道所谓的‘晋侯’寓意着什么。
看着胥鼎,看着沈复,顾同叹了口气,不答反问:“你们觉得,在赵宋朝廷看来,我们是什么?”不等两人回答,顾同自问自答的说道:“我们言说自己手中握有兵马十余万,个个皆是百战之兵,可是赵宋朝廷相信吗?我们说自己霸有三晋,底盘如何如何的大,赵宋朝廷有人亲眼见过吗?更何况咱们这些人,在临安府的那些士大夫们看来,不过是一介武夫,虽然咱们可以帮助他们打击女真人,甚至是收复北方疆土,可是那些利益既得者就愿意咱们从他们的口中挖去一块肉吗?晋侯二字,是何意义,我自然明白,可是我觉得,这些浮名虚利,我们并不要那么去在乎,只要咱们起兵之后,声势造大一些,地盘打的多一些,手中的兵马多一些,我们又何必去在乎他人的一个封赏?等到本侯将来把北方疆土收复,哼,赵家就算是想给我封个王爷当当,我也不稀罕勒!”
晃了晃手,喝酒喝的脑袋晕晕的顾同,也没在说什么,就起身在亲兵的搀扶之下,回去休息,只留下胥鼎和沈复,心思复杂的回味着顾同刚才讲的话。
“`````等到本侯将来把北方疆土收复,哼,赵家就算是想给我封个王爷当当,我也不稀罕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