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胥鼎此时已经有七八分相信了,那位晋北侯心中绝对不是对大金国忠心耿耿的守边将军了!
可是没有证据,他又不能诬陷一方重臣,正当胥鼎心思苦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张复亨到达了驿馆。
因为之前在朝廷任职,张复亨也认识这位前任丞相的长子,是以一到驿馆,先说了话寒暄的话,然后就命人在太原城最大的酒楼置办酒宴,宴请胥鼎。
往日的老旧识,老前辈相邀,胥鼎安敢不去,可是去了之后,就又是被灌得醉了个稀里糊涂。
次日酒醒之后,胥鼎还未洗漱,手下就报,前任参知政事赵枢求见。
比起张复亨,赵枢更是胥鼎不敢不见的人,可是一见面,二话不说,就被热情过了头的赵老爷子,拉着手,来到了太原城据说档次最高的青楼,吃酒押妓,好一场快活之后,悲催的胥大人,再次醉了。
一连几日,钦差大人在热情的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各方人员的‘招待’中,终于明白了两个字,什么叫:调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