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向我行礼呢?快快请做,快快请坐,你看我,连日来忙着部署平叛的事情,倒是把拜见两位老大人的事情给忘了,该罚,该罚,复亨,你去让下人置办酒菜,过一会儿,我要和两位老大人把酒叙话,借着美酒,向两位大人赔礼道歉呢!”顾同笑着对张复亨点了点头,示意后者先行退下。
张复亨知道顾同肯定有什么话要对范承吉和胡天作说,自己要是留着,肯定会让范承吉、胡天作畏手畏脚,不敢言语,于是便坦荡荡的离开书房,督办酒宴去了。
张复亨一走,屋子里面就只剩下顾同、范承吉、胡天作三人了。
顾同笑而不语,而范承吉、胡天作却还在思索顾同方才说的话。
“部署平叛事宜`````没空上门拜见``````”
明明知道这是顾同睁眼说瞎话,可是二人还得捏着鼻子认了,没办法,当西京军三路大军分别开进太原城和平阳城的时候,范承吉、胡天作二人,也分别被西京军以防止叛贼第二轮刺杀为由,将他们二人‘保护’了起来。
可是等到他们两人今天走出府衙,得知可以见到顾同的时候,才发现,河东两路的天,已经变了。
雁门关、忻州、太原、平阳、解州、孟津、河中、陕州这些把控河东两路的咽喉之地,全部被西京军以防止叛乱或者是抓捕反贼的名义,彻底控制,而河东两路宁化军、临汾军两军将士,更是被无情的要求留在原地,不得出动,负责军法处置`````这一条条消息,让二人心惊胆颤的同时,也明白了,今日来见这位事实上已经掌握了三晋大地的年轻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看着面色发白,额头汗流不止的范承吉、胡天作,顾同心中一笑,可是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不作任何一丝表情。
受不了屋子中尴尬的气氛,胡天作硬着头皮,向顾同问道:“侯爷,不知道平叛的事情怎么样了?”
问完话,胡天作就后悔了,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吗?什么平叛,哪里有叛乱,分明是人家一手策划出来的一场戏。
看着胡天作一脸惊悸,顾同也清楚这厮铁定是猜测出了一些什么,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怕了,被人看穿心思就看穿,反正女真人此时肯定不会放心他了,他也不会在委曲求全的伺候女真人。
“咳咳,平叛嘛,实在是,实在是有些不好说,虽然我麾下将士已经把控住了一些紧要之地,防备乱贼逃散,将叛乱引得更大,可是无奈本侯手中兵力有限,对于平叛,更多的也是有心无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