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也没有去找王家的麻烦,更没有将王家暗中联络乃蛮部的事情说出去,这倒不是他发慈悲心怀,而是当时蒙古人欲征乃蛮部,顾同怕乃蛮部撑不下去,所以这才让王氏商队将粮食、铁器等物资送到了乃蛮部,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年的时间不到,王中立竟然会包藏祸心,企图破坏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界壕马市!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同为汉人,我不求他王中立能够有多么高的觉悟,更不曾奢想他能帮助我,可是我想不通,他放着好好的富家翁不去做,却偏偏要做这掉脑袋的买卖,难道,难道他是在质疑大人我手中的钢刀只是用来装饰吗?”
顾同真的生气了,前仇旧恨,一时间全部用到心头,也只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以为只要自己大军南下,攻城略地,富豪士绅一定会识时务的顺从,可是王中立勾结草原诸部,想要破坏好不容易换取到的和平机会,给他浇了一盆冰冷的凉水,让他瞬间惊醒,他也才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是这么的现实。
“主公,王中立企图破坏界壕马市,臣下看来,无非是眼红而已。”何方看着大发雷霆的顾同,心中微微叹息,自己主公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讲情面,上一次本该是拿住王家最好的机会,可就被顾同放了过去,没有想到,人家翻过身来就准备咬顾同一口````
“王中立本来是三晋大地最大的士绅,甚至可以说是三晋之地的土皇帝,他王家百年经营,根深蒂固,势力庞大,按理说王家没有必要勾结乃蛮等部落破坏界壕马市,可是主公不要忘了,正是因为你崛起的太快,将王中立本来的好多生意全部给抢断了,比如说牛羊、马匹,再比如粮食等等,本来与草原诸部的生意,是以王家为首的三晋士绅掌握着的,但这一切,随着主公一声界壕互市,将一切一切全部改变,王氏等士绅再也不能通过走私攫取高额的利润,而他们想要和草原诸部做生意,又要经过主公治下,这一切一切,给了他们一种束缚感,按着这些人为非作歹惯了的性子,怎么会将自己的财路交给别人,所以,他们宁肯选择勾结草原诸部,也不愿意看着主公倡立的界壕马市继续存在,只有界壕马市消失了,他们的利益才能够得到保障`````”寥寥几言,何方便将王中立等三晋士绅的想法道了出来。
听完何方的话,顾同落寞的一笑,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人家才会下如此狠手,可是,难道我又做错吗?顾同在心中问着自己,但答案同样的坚定,他没有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