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楼念慈就这样痴痴的想着,但终究,想不到,想不通。“砰砰砰。”
期待之中的敲门声终究还是响了起来。
楼念慈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吊着受了伤的右手,然后开门,也不看来人是谁,就直接说道:“他要见我吧,他想看我现在的狼狈吧,呵呵,这点伤,这点痛,这点狼狈,比起刺杀女真狗贼的壮举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有什么不敢见他的,你带路。”
楼念慈完全不需说这番话,可她还是说了,更像是自言自语,因为她需要勇气,面对顾同的勇气。
尹志平不去搭话。他向来话少,面对女人的时候,话更少。
走出后院,绕过中墙,就是客栈大堂。
看着满脸狼狈的楼念慈,顾同笑了笑,并不是嘲笑,而是说不出意味的笑。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就因为我现在的狼狈,因为你救了我,你就可以趾高气扬的笑我?”
楼念慈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看到顾同的笑,立刻张牙舞爪的还之以反击,她是失败了,但她的骄傲让她不允许别人笑她。
“我不是笑你,更不是耻笑你。”点了点身前的位子,示意楼念慈坐,等她坐下后,才又说道:“我笑的是今天还能和你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说话,至少在今天之前,我还没有这么想过。”
顾同的话不张不驰,不急不缓,就像是和老朋友在午后闲聊一样,让人觉得舒适,享受不已。至少,在楼念慈看来是如此,是享受,是一种抚慰,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怕被耻笑,更怕被顾同耻笑。
“谢谢你。”楼念慈觉得自己应该说谢谢,至少顾同搭救了她。
“你不必谢我,之所以救下你,全是出于好奇,中秋夜之后,我就知道你和李遵顼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安排,我这个人,好奇心又特别地重,所以,所以便让人跟着你,直到白天你行刺````然后就救下了你。”顾同说的很认真。
楼念慈脸色变了变,看得出来,顾同的话让他有些恼火。
她本以为自己顾同是专门搭救自己,没成想,人家只是出于好奇,救自己也只是顺手。
楼念慈是高傲的,她的生命之中,从没有一个男子这样对她说过话,大多数都是奉承,就算是李遵顼也不例外,可是,到了顾同这里,偏又是另外一幅景象。
习惯了被奉承,被赞许,临头来面对别人的平静,楼念慈也觉得有种被轻视、被忽视的感觉。
似是读懂了楼念慈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