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直让人高马大的李喜儿、李铁哥两兄弟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一句话,到让在一旁看热闹的顾同心中暗笑不已。别看李喜儿、李铁哥兄弟两‘名声在外’,可在此时,面对这些姑娘们,却也没有怎样的凶神恶煞,隐隐之间,到还有几分‘羞涩’。
好不容易等到张妈妈说完了话,李喜儿这才得空说道:“两位妈妈,各家姑娘,俺今天乃是请客做东,带俺的好兄弟顾同顾大人消遣消遣,就不到你们那里去了。”说完话,李喜儿拉着顾同就往别处走。
顾同还以为这厮转了性子,岂不料走开不到几步,就听这厮挤眉弄眼的说道:“诺大个中都城,若说姑娘,谁家的能有燕春楼的姑娘好?诗词礼乐、歌舞笙箫,不敢说样样精通,却也是精致独到,不是一般的粉末俗人能够比量的。”
李铁哥也从一旁赶了上来,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回首对顾同说道:“燕春楼、楼姑娘,中都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诗词歌赋、礼乐舞蹈、文史笔墨,就没有她不会的,而且人又长得十分的漂亮,温文而婉,可到现在也没人能近了她的身,这位姑娘说来也奇怪,不管是皇亲宗室、文武公侯还是富宦子弟,人人都想与她亲近,甚至不惜一掷千金、万金,可是她谁的面子也不给,卫王永济,仗着权势想要将楼姑娘强行带走,可是楼姑娘那一日站在窗口,以死相迫,才让完颜永济那厮收了手,可她越是如此,越让世人觉得不寻常,想要亲近她的人也就越多,到了现在,就是花上千金,也不一定能够见她一面。”
二人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却让顾同心中越发的好奇,他实在想不到,烟花场所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一个奇女子。
不一会儿,转过教坊司前面的喧嚣,到背街的地方,就看到一座精致玲珑的楼阁静静矗立在一片松竹之中,在一片凋零枯黄的树木映衬下,小楼越发显得遗世而独立。
光是瞧这份儿景致,顾同就觉得不寻常,但是他身负重任,不敢把全部心思都放到这风月场所,是以进入燕春楼之前,他还是小心谨慎的回头对何方说了句:“先生且先去找票号,让志平随你,今日就不要等我,给‘家里人’说,一切照常就是。”
顾同话说的很是隐晦,声音又极小,李喜儿和李铁哥自然是听不到,不过何方却心里明白得很,点了点头,带着尹志平就离开了教坊司,前往余庆堂票号中都分号去找柳师师。
燕春楼里面的装修与外面的精致分外的和谐,清新、典雅,看着倒不像是嫖娼之所,更像是一处书院一般,里面的一桌一椅,一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