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西平府战事既如此说定,那么大家就再来商讨商讨克夷门的军情吧,大督主,你来给大家介绍介绍目前的情况。”李安全道。
“陛下,诸位臣工,根据克夷门最新情报,金国西京留守、讨虏大将军顾同领兵于克夷门前、五虎山上扎营布阵,我军两次出动,均都失败而还,且右厢朝顺军司骑兵营都统田一龙将军在夜袭五虎山金兵大营的时候,不幸遇难战死。”说到这里,高逸带着几分悲痛,顿了一顿,恢复好情绪之后,又道:“右厢朝顺军司指挥使高良惠出战不利,被敌将射中右肩骨,现今带伤依据城关等待朝廷救援。”
克夷门的军情因为涉及到自己的儿子,饶是高逸一颗公心,但还是悲伤不已,他只有高良惠这一个儿子,要是高良惠真的出点差池的话,他这辈子也就算是完了。
李安全听到克夷门的军情居然都到了主将负伤的地步了,不由得眉头紧蹙,想了一想,他还是问了一句:“顾同此人名不见经传,且金兵自北方而来,怎么之前一点的情报都没有收到?”
李安全虽然语气平和,但是满朝文武,谁都从他的话里面隐隐听出了几分不满意。
也是,比起完颜永浩铺天盖地一样的攻势,顾同的突然出现就像是凭空一阵雷响一样,让人震惊。
李遵顼眼见李安全问责,心中一愣,但是作为一品堂指挥使,负责内外情报的他这个时候不得不为自己和下属辩解一二,只听李遵顼说道:“陛下明鉴,此前我命一品堂武士一直在监视顾同和他麾下的兵马,但是奈何这厮太是狡猾,在汗博格多的时候,和我们耍了一个花枪,更是趁着我军不备,连下兀刺海城,千里奔袭,直至出现在克夷门前,这都是臣侄收集情报不力,臣有罪,请陛下制裁。”
李安全也就是一问,敲打敲打西夏情报力量,并没有要深究谁的意思,现在看到李遵顼一脸惶恐的俯首请罪,他又更加的于心不忍,连忙让李遵顼起身,并谦和的对李遵顼说道:“遵顼侄儿身为左军大都督,自然身顾不暇,不要紧不要紧,顾同小儿,不过是打了我们一个防不胜防,寡人量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对了,顾同此番叩关,带了多少兵马?”
高逸朗声道:“禀陛下,克夷门战报上只写着五千人马。”
“五千人?”李安全惊大了眼睛,心中一点都不相信这个数字,在他看来,顾同能够一路攻城略地,每个几万人怎么可能做到,是以他目光一沉,看着高逸说道:“可不是开玩笑嘛,五千人,一路攻城略地,居然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