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克夷门与我对抗,就算是李安全下了命令,你们也要尽可能的拖延,我不想在克夷门前在看到你们的身影!”
“第二件事情,我放你们离开之后,你们要尽可能的散布恐慌,至于怎么去做,我想不用我去教你们吧?我只管后果,我只要西夏朝廷,只要李安全知道,我的军队攻下了兀刺海城,攻下了顺化渡,不日就要拿下克夷门,然后长驱直入攻打中兴府了!”
“第三件事情,若是克夷门城破,右厢朝顺军司的守军被我击溃,我要你们力保嵬名令公出战,只一句话,让嵬名令公出狱,再次统兵,你们可明白了?”
不做丝毫的停顿,顾同数着指头,将三件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的说给罗世昌三人听,可是三人越听,越加的不明白了。
如果是前面两件事情,他们还能理解,那么对于顾同执意要求他们力保嵬名令公出狱统兵作战,他们是一点都不明白了。
“难道老令公和顾同有染?”
罗世昌想到这极可能是顾同想借此救嵬名令公出狱,可是再一想,又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嵬名令公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是皇室的坚定分子,是西夏皇族最不可能背叛的人,怎么会勾结顾同这个金臣?
嵬名令公皇族的身份,让罗世昌坚决的否定了那个最正确的想法,不过随之,他又陷入了更多的猜测之中。
和罗世昌一样,昧克和吴庸也被顾同这一手弄糊涂了。
顾同自然不会对他们说这是自己在营救将来的岳父和岳父的父亲,那样的话,反而会让嵬名令公随时命不能保,不过为了让这个烟雾弹更浓一些,他故作疑阵的说道:“听闻西夏举国,唯大督主高逸和老令公善战,号称西夏双壁,顾某此番前来,就是想要会一会他们,不过听闻老令公被李安全那厮下进大狱,实在恼恨,这不是让我遗憾而返吗?是以,你们一定要帮我将嵬名令公弄出来,并让他带兵前来克夷门,顾某在此专程等候他的到来,不过,你们要是办不成此事,我也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的!”
明白了,明白了,这厮让我们造势,让我们在朝廷制造恐慌,就是想让老令公出狱,然后和他交手,比个高低。
罗世昌三人霎时间‘明白’了顾同的用意,不过随即就在心中大骂顾同是个疯子,居然想凭着几千人马就攻下克夷门,然后安心等待和西夏双壁的嵬名令公、高逸交战,而目的只是想比比谁更厉害,疯了疯了,罗世昌三人看向顾同的目光瞬间就多了几分异样。
顾同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