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至于一句话就能让克夷门守将出来投降的事情,谁都没有去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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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夷门内,西夏十二军司之一的右厢朝顺军司指挥使高良惠眉头紧皱,听着从顺化渡逃到克夷门的守将黄霑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顺化渡失守的经过,不由得内心大惊。
“你可确定,真的是金兵?”高良惠依旧不怎么相信黄霑所言,只因为现在金兵主力在中兴府东南方向的杀牛岭前线和甯子宁率领下的西夏大军对持,怎么冒不腾腾的从东北方向也杀出来了一路金兵?
“指挥使,小的安敢欺骗将军,那些金兵,气势汹汹,个个身手了得,从顺化渡北岸冲杀再到渡河袭击南岸守兵,不过也就小半个时辰的事情,看来是蓄谋已久而来。”黄霑不敢撒谎,也不敢推诿责任,再加上金兵早已经吓破了他的胆,是以也没有丝毫修饰,就把金兵如何强大,如何厉害的话语讲了出来。
“哼,自己没本事守住顺化渡,却跑到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克夷门镇守将军赵梁栋一脸大胡子,只一句话,就说的黄霑内心惶恐不已。
“大人明鉴,小的要是有半句虚言,就叫天打五雷轰`````”黄霑还欲再说,却被高良惠挥手阻止。
高良惠走到一份标注着西夏东北方向城池、军防的地图之前,衡量许久,最后犹难相信的说道:“顺化渡北侧,乃是黑山威福军司驻地——兀刺海城,城池高达,固若金汤一般,又有怀化大将军昧克以及一万五千多人把守,若是敌人拿下顺化渡,岂不意味着重兵设防的兀刺海城也落入敌手?”
赵梁栋早就不相信黄霑的‘鬼话’,此时听到高良惠质疑的话,立刻说道:“定是这厮玩忽职守,谎报军情,真要是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兀刺海城的军报早已经传了过来,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大人,我看把这小子关进大牢,严刑拷打,看他说不说实话!”
赵梁栋说着话,一双虎拳就举了起来,他平生最恨别人欺骗他,现在他已经认定,黄霑这厮定然是在撒谎。
可怜的黄霑,死里逃生,一路辛苦,原以为逃到克夷门,可以凭借着呈报军情的功劳免去丢了顺化渡的罪名,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不禁没让人重视,反而被怀疑,黄霑含冤带恨,气的直接说不出话来。
赵梁栋见黄霑一脸通红不说话,以为这厮是谎言被刺破,羞恼所致,故而拳口乘风,狠狠地就给黄霑来了个‘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赵梁栋自幼习武,身有千钧之力,他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