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板,直让李无极屁股疼痛不已,不过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命都不保,何况屁股乎?
“呵呵。”看着李无极的狗熊样子,萧成就知道这厮白天的淡定他娘的绝对是装出来的。
既然知道李无极也是狗熊一个,萧成立刻就知道该怎样对付这个人了。
“左右,架起油锅,今夜,本官做东,请李守备吃酒,呵呵,尔等还不快去准备。”
架起油锅?
请客吃酒?
李无极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不过眼见得敌人三两下就架起了油锅,置办好了桌椅,摆好了喝酒用的一应器具,这才知道,敌方将领说的却是如此。
“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对我刑讯逼问吗?”
李无极唐突的问了萧成一句,立刻就后悔了,而且是肠子都要悔青的那种后悔,别个没用刑,你到盼着用刑,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萧成却像是没有听到李无极惴惴不安中的话,专注的看着烈火燃烧中的油锅,暗暗点头之余,才对李无极说道:“用刑?用什么刑?我看今夜月明星繁,正好赏月,恰恰李守备一整天没吃东西,哈哈,萧某人是个菩萨心肠,就请上李守备一起用餐,难道李守备还不情愿吗?”
“哪里会,萧将军说笑了,将军有所请,小的怎么敢不从`````”摸不清楚状况,李守备只好装糊涂,一边陪笑,一边猜测萧成到底是何居心。
萧成是何居心,再也明显不过,不过他为什么这样又是架油锅,又是请喝酒,倒还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李守备,坐下,这第一碗酒,当做萧某给李守备压惊了,昨夜来的突兀,惊扰了李守备,呵呵,勿怪啊。”
提起昨夜事情,李守备也是一阵后怕,自己正和老婆****不已,却被人从床上拉下,当下就吓得他萎了几分。
“萧将军,不知道内人和府上家眷怎样了?”李无极担心老婆,也不顾对面坐的是敌人,连忙询问。
“李守备放心,尊夫人和府上一应家眷均都无恙,不管今后如何,可都要取决于李守备的态度了。”萧成朗声一笑,说完李无极家眷的事情,就连呼喝酒。
李无极早已经做好了被敌人盘问的准备了,可是现在敌方将领不问自己也就算了,还约着自己喝酒,他越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了。
不过低头看到桌子上的酒杯的时候,李无极再一次奔溃,只见硕大的海口老碗摆在桌子上,碗中,清澄澄满满的一碗酒。
喝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