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助,就算是李安全将他关进了牢狱,可那也是西夏国内的政事,跟他这个外人没多少关系的。
顾同不想嵬儿伤痛,更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她失去家人,他爱她,那么就必须为她计划周全,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去做。
“何先生,你来说说吧。”见何方一直没有说话,顾同知道他的心中肯定有一些想法了,于是便让何方把想法说出来,然后大家好一起合计。
何方知道顾同肯定会问到自己,虽然心中的想法还不太成熟,但还是大大方方的的说道:“具体怎么营救老令公和嵬儿郡主的家人,我还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法子,但是也有几点分析。”
何方语气稍稍一顿,后又继续说道:“首先,我们不必为老令公的安危担心,老令公是西夏宿将,在军中素有威望,他现在虽然被李安全下了大狱,但是也决计不会有生命安危,一来李安全再笨,向他也不会做自毁长城的事情,二来,老令公在军中的下属要是知道他出了意外的话,只怕也不会让李安全好过的;其次,我们不能直接去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救呢,也有两点原因,一是救了老令公,那么就等于绝了老令公在西夏的一切,老令公也会背负一个叛国的罪名,这对于他这样骄傲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恐怕在咱们就他出狱的那一刻,就是他含恨自杀的时候,事涉嵬儿郡主,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再者,之所以不能直接去救,就是不能给李安全任何的机会,恐怕李安全现在就等着老令公出一点点的岔子,然后他就可以携民意将军权掌握在手上,李安全统一西夏国内军政大权,这不利于咱们将来针对西夏的计划,因而嵬名令公一定的留着,还的留在西夏,只有这样,将来战场之上,君臣不和,咱们才能有更多的机会战胜党项铁骑;最后,现在朝廷之内,对于咱们西京军的不满之声恐怕不是一点半点,汉人重臣手握重兵,这本来就是女真人的大忌讳,朝臣若不是摄于仆散揆丞相对大人的器重的话,只怕现在朝廷上早已经对主公的弹劾不止一点半点了,洗净的建设现在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容不得出一丁点的意外,现在也不是和女真人翻脸的最佳时刻,咱们还得等,是以更加不能救老令公到咱们的地盘,因为这会给政敌借口,到时候他们完全可以用勾结西夏的罪名将主公革职查办,主公是咱们西京军的灵魂,不能出一点的差池!”
用尽口舌,何方将不能直接救嵬名令公的三点原因详细的说与众人,最后,又总结似的说道:“总而言之,人,我们一定要救,但是必须讲求个方法,不能蛮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