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常、符虎等几位将军都不理解,你为什么要下那么大的精力在草原,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主公您的良苦用心,主公目光之深远,举世无人能敌!”
何方这句话的评价不可谓不高,这让顾同听得都有几分心虚了。
“嘿嘿,先生莫要把我夸坏了,我是问你铁木真,你却来讨好我,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如果有,您就直接说,可莫要这样了啊。”顾同轻轻一笑,虽说心虚,但是能被何方这样夸赞,他也是高兴得很。
面对顾同的调笑,何方却丝毫笑意都没有,相反,他还一脸的正色,仿佛是商讨军政大事一样的正式对顾同说道:“不是我夸主公,也不是臣下有什么事情相求,而是主公确实担待得起这样的赞誉,这也是军中诸将的共同看法。”
何方竖起指头,为顾同解释道:“我说主公举世无人能敌,原因有三,其一,主公能够料人所不能料,想别人所不能想,当我和诸位将军的目光还停留在关中,主公您的目光却已经放到了关中之外,当我们所有的人专心军队建设的时候,主公看到的是政治、经济等诸多事情,当我们不能理解主公为何要那么看重草原上一个小小的部落首领的时候,主公能够坚持己见,耗费诸多来经营草原,要是没有主公,恐怕我们现在就没有和铁木真联盟的资格,更不要说,可以棋高一筹,将铁木真压制在我们之下。”
说完第一点,何方稍稍缓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说主公举世无人可敌,其二在于主公的魄力,主公能够为了祁连郡主(李嵬儿)将阔阔出废了,不说此举可能为我们带来的麻烦,可是主公的这份魄力,就远远不是铁木真所能有的,做人,可以忍,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忍的好。”
“这第三点,乃是因为主公独具一格的人格魅力,这份魅力,也不是一般英雄可以比拟的,在这之前,我的首先承认铁木真是个英雄,但是他不如主公,主公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志平、志远和哲别将军动了杀心,但是铁木真不能,即使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侮辱,他也没有还手,这固然从政治的角度来说无可厚非,但是也能看得出来,这个人太多冷血,一个冷血没有人性的人是没有什么魅力的,主公的魅力就在于主公重情重义,情义二字,看似是牵挂,但人若是没了情义,那还是人吗?主公可能不知道,现在全军上下都在流传你的事迹,大家都觉得你没有做错,相反,人人都敬佩主公你是条汉子,是个爷们,人人都说,为了主公您抛头颅、洒热血,值得!”
何方越说越激动,要不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