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这般。
顾同,也开始悄然向一个为上者转变,虽说前路漫漫,可是顾同有信心,走好这条路,就如同当初在长安城内顾家小院一样,他坚信可以出人头地,可以改变顾家的窘迫,可以改变世俗之见,可以努力和芸娘在一起,那么,他便真的可以做到。
重生为人,顾同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种自信,油然而生的自信。
暗暗一笑,顾同落座诸位,而阿刺忽失作为主人,这个时候,却也是极为妙趣的侍立在顾同身旁,既不落座,也不招呼客人,原来是在等顾同示意。
顾同焉有不知阿刺忽失有归附之心?
虽说不可能像廖勇强、陈锋那样归心,可是这番姿态,顾同却是分外想要看到的。
只要有了这个头,由不得汪古部最后不臣服,汪古部又可以为其它小部落做一个示范,那样自己岂不是就可以在茫茫大草原上,和铁木真先较量较量?
想到这里,顾同又想起自己在草原上留下来的另外一个势力――兀立特部!
经过阔以田之战,世人皆知兀立特部乃是顾同在草原的一枚棋子,可是不管草原牧民怎么看待兀立特部的族人放弃长生天的信仰而向中原的汉人低下头颅,把战刀伸向自己的同胞,可是这番话,也只能躲在蒙古包里面说一说,而今的兀立特部,在吞并了札答阑部、蔑儿乞部的一部分之后,已然在漠东临近西京路的区域崛起,草场连绵千里,加之有顾同这个后盾,兀立特部的族人现在可是耀武扬威得厉害,这也是让阿刺忽失动心的地方。
得大树荫蔽,则烈日、大雨皆不惧也!
“诸位请坐,阿刺忽失首领请坐。”顾同既然已经明白阿刺忽失的心思,又何须再施加威风,一脸欣喜,一边忙请众人落座,一边笑着又道:“去年冬天,我遍访治下各地雪灾,来到汪古部,承蒙阿刺忽失首领还有族人的热情款待,没有想到,半年时间不到,又可以和诸位一起乐享此间,当真是人生快事,只是不知,阿刺忽失首领家中的羊羔可够否?烤全羊,我可是期待的很呢!”
听顾同提起往事,阿刺忽失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见顾同并没有对自己随意驱使,相反,似是老友一般,闲聊家常,阿刺忽失觉得心里很受用。
躬身向顾同身前凑了凑,阿刺忽失大声朗笑道:“我这部落,别的不多,羊羔却是管够,说来这还要感谢顾大人对我汪古部的恩恤,帮着我们度过雪灾,大人可能不知,您现在可是部落牧民心中的恩人呢,过一会儿,只需敞开肚皮吃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