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陈平未思其他,直接反问,可是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轻巧了些,便有做聆听状,想要听听,这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还是我来说吧。”李嵬儿走到众人面前,阻止了正要讲话的顾同,温声说了句:“忙了一整天,你也休息休息。”
关心完顾同,李嵬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强打起精神,就为众人讲起了西夏政变背后的幕幕光景和那些不为人所知的真相。
“话要说起来,有些久远,我先为大家介绍一下李安全。李安全乃是西夏崇宗孙,其父乃西夏仁宗弟越王李仁友,西夏天庆三年,安全之父仁友亡故,安全上书要求袭越王爵位,李纯佑不许,安全被降封为镇夷郡王,这让他极为不满,从那时起,他萌生了篡夺皇位之心。只不过纯佑皇叔在位之时,颇有威望,与民休养,也很得民心,李安全虽然有贼心,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李安全从来不忘夺取皇位之心,他任镇夷郡王时,招兵买马,笼络朝臣,甚至还与纯佑皇叔的母亲罗太后有勾结。罗太后因为也不满意纯佑皇叔的一些作为,因而让李安全离间,这才给两个月前的那场政变,提供了契机。”
“郡主方才所言,都是西夏国内政事,这些,与我们现在有多少关联?”萧成听完嵬儿所语,不由问道。
李嵬儿不知道萧成话语之中‘我们’的深意,还以为萧成是在说李安全篡位对大金的影响,因而继续言道:“萧统领莫要着急,嵬儿后面自会说到。”
“要说当年,仁宗皇爷爷去世的时候,纯佑叔叔和李安全的父亲,当时的越王李仁友都很有希望继承皇位,可是最终,纯佑皇叔继位,李仁友夺位失败,只能承袭越王,究其缘由,还离不开你们金国对纯佑皇叔的支持,金国依靠强大的兵力,一直对我西夏有着极大的影响,不禁新皇即位需要禀告金主,就是储君选择,其中也不乏金国的身影,因而李安全不仅记恨纯佑皇叔将他降为镇夷郡王,他更加记得,当年是金国支持纯佑皇叔而害得他的父亲没有坐上皇帝,依着他瑕疵必报的本性,登临皇位之后,一定会改变夏金两国交好的局面,引兵攻打你们金国。”
李嵬儿讲完这番话,却也不过是更加加深了众将对于关陇前线的陈季常他们的担忧,可是,又难以相通,顾同为什么要说李安全登位,不仅影响的是关陇诸路,稍有不慎,甚至还会为西京路引来战火。
“因为蒙古人!”
李嵬儿没有注意到的,顾同全部看在了眼里,为了让手下众将早些明悟,他不惜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