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短板的作用和影响可能并不怎么明显,可是自从顾同在西京路掀起吏治风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中,竟然‘无人可用’。
因为没有属于自己的文士集团,所以顾同不得不屈服于现实,把完颜慧的一些余党留了下来,继续委以职责,因为人才不足,所以对于好多当官不能为民的下属,顾同不能驱除,只得保持现状,可是这些东西,往往会形成溃堤的作用,譬如附廯,稍不留意,可能灭亡就会因此而起。
既然要举大事,就不能给自己身上留这样的一个定时炸弹,以前的时候,确实没有办法,属于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是现在,有赵秉文、有王修、有郝天挺这些能够代表北地儒士阶层的人,还愁人才不够?
“诸位先生,我这里还有一事相求,劳烦诸位,一定要帮助文和!”
顾同言真意切,句句真诚,只让赵秉文三人重视不已。
只听赵秉文问道:“敢问大人,是何事情?若是能用到我们这三把老骨头,定当奋力为之!”
听了赵秉文保证,顾同心中一阵欣喜,又言说道:“西京目前正在整顿吏治,可是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对于一些人浮于事的状况,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得已,只能让那些庸官继续留任,但是我也知道,要是长此以往,这终将会成为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所以,我想能否借三位先生的人脉,在西京兴办一所学堂,就像朱熹朱老夫子的岳麓书院一样,教书育人,为国家、为民族、为未来百年大业,教育人才。”
赵秉文几人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让顾同这样的束手无策,现在一听,原来是为人才犯愁,心中稍感踏实之余,又对顾同的这番未雨绸缪感到欣喜!
“大人能够想到这么长远,实乃是我等之福,人生能够得遇明主,更是一大快事。”赵秉文三人又是感慨,又是赞叹,对于顾同所求,更是拍着胸脯说道:“置办学堂的事情,大人不用费心,只需交给我三人就是,等到明日,我就修书给几位老友,让他们尽皆来此,为大人的大业献力!”
顾同没有去问赵秉文会请那些人来,但是不用想也能猜得到,能够和赵秉文这个文坛宗袖称朋道友的人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学士斐然,定然如此。
但顾同的构思之中,这间学堂不能像以往的私塾一样,只教育会读四书五经的穷酸腐儒,他不要只会读书的呆秀才,他需要人才,真正的人才!
顾同斟酌了一下词语,稍显谨慎的说道:“这间书院,可能不会像一般的私塾、学堂那样,其中传授,除了儒家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