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节省了物资,每一策,几乎是尽善尽美,饶是顾同做事,向来都有些挑剔,可也找不到一丁点需要改动的地方。
“何先生,幸苦你了!”
两人搭档已久,说太多客套话,反而显得例外,一句辛苦,恰到好处,既赞扬了何方做事的用心,也是对何方定下来的救灾之策的最大肯定。
儒士出身的何方,和每一个读书人一样,都是怀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思想,眼看着自己耗费了无数心血制定的救灾策此时得到了顾同的全面肯定,何方心中,慢不要说高兴,甚至,甚至眼眶之中,几滴浊泪,险险落下。
“都是大人指挥的好,再说,某现在已经是大同府的判官,救灾也是份内之事,大人切莫如此!”何方掩饰了下自己眼角的浊泪,又急忙为顾同说起救灾策中几点他拿不定注意的地方。
“大人请看,德兴府知府完颜慧大人,明显是谎报灾情,德兴府此次受灾并不严重,可是完颜慧大人呈报上来的折子上却是说,德兴府受灾之众,有五万多人,这个数字,可是要比几个详稳还有部族节度使呈报上来的受灾民众还要多,后来我专门派人到德兴府访查了一下,发现德兴府受灾民众,最多只有七八千,我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按照完颜慧大人的折子发派粮食还是按照实际去做。”
何方说完,顾同这才看见,桌子上,各府州只有唯有德兴府有两份救灾策略,别看只是区区两张纸,可是上面计算下来,中间所差粮食,就有将近十万石的差额,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完颜慧谎报的灾情来做的话,就会有十万石粮食没有用到实处。
十万石,这可是三四万人,省吃俭用,可以食用个把月的口粮。
十万石,在这次第一笔救灾物资之中,所占分量,已经是六分之一的份额。
想到这里,顾同隐隐有些怒了。
如果说,之前自己才到大同府的时候,完颜慧聚众向自己发难,双方只是出于所属政治立场不同,而发生争执,那么这次,完颜慧拿着可以救济好几万老百姓性命的救命粮食来向自己发难,这等不是大局之举,让他怒了。
这已经不是政治利益斗争,而是正义和原则的问题。
哪怕他今天不是完颜慧的上官,他也要将这股不正之风扼杀,更何况,今时今日,他顾同是西京路留守呢?
“除开德兴府,其他各府各州还有几个部族节度使以及详稳的救灾物资先行发下去,并告诉他们,这只是第一笔物资,后面,待本官上疏朝廷,一定会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