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喷火一般的看着顾同,他知道这是乞颜部的大仇人,曾经在战场之上,将自己英雄的父亲逼的鼠窜,将那么多的乞颜部战士残忍的杀害,就是这个人,差点让自己没有了父亲,可是,谁能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他的俘虏?
术赤听着顾同的问话,很想隐瞒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来,可是,往日里,被人经常用自己的身世谈论问题,他已经在这方面变得极为敏感。一切一切,只因为自己的母亲在怀着自己的时候,被可恶的蔑儿乞人俘虏过,后来,父亲救出了母亲,母亲诞下了自己,但从自己降生的那一刻,关于自己的亲身父亲这一问题,就一直被人当作话柄来谈论。
“我是术赤,我的父亲是伟大的乞颜部可汗铁木真,顾同,你这个恶魔,卑鄙无耻的狐狸,乘我不备,将我俘虏来,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上一次阔亦田之战,我术赤因为被父亲留在家中,所以未曾上战场,可是这一次,哼,有种你现在放开我,和我单打独斗,看我如何将你制服你!”
顾同摇摇头,指着术赤,故作惊异道:“你真的是铁木真的长子?我却不信,我只听人说过,你是你母亲孛儿帖被蔑儿乞人俘虏去了的时候所怀上的,你说不定是蔑儿乞人的种!”
“你胡说,我是黄金家族的后裔,我的父亲是铁木真,我是我父亲和母亲的孩子,你休要在这里听信别人的谗言谗语。”术赤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冲冲的向顾同呐喊道,如果不是尹志平和李志远两人,将他牢牢的束缚住,只怕这个时候,他早已经冲到顾同面前,将顾同撕个稀巴烂。
“那你说说,你这次来汪古部所为何事?如果你真的是铁木真的孩子,那么你就一定知道他派你出来所为何事,你不要耍心眼,那边木华黎已经招供了,你就直接说吧!”顾同故意使诈,就是断定因为在意自己身世的术赤一定会将此中来龙去脉,一一讲出来。
术赤不知道是诈,只当木华黎那边没有承受得住顾同的严刑拷打,已经将此次行动的目的暴漏了出来,再加上为自己的身世心急的原因,术赤坦言道:“我父亲此次派我们出来,就是想利用今年遭了雪灾这个机会,多多联系汪古部,看看能不能同汪古部联手,共同讨伐漠北、漠西的乃蛮部。”
“那你们为什么不和汪古部的首领阿刺忽失联络,而是选择联络民众?还有,你说你父亲想要讨伐乃蛮部,可是,现在的他只怕也是在为部族的生存忧心呢,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着什么讨伐乃蛮的事情?”说着说着,顾同似乎是像抓到了什么一样,幡然大悟说道:“你父亲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