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就说给我听,我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缀在顾同身后当了半天的闷葫芦,师师还是放心不下,说了句在她看来已经是安慰之语的安慰话出来。
勒了勒马缰绳,等到柳师师赶了上来后,顾同这才放开缰绳,继续上路,一边无所事事的行着,一边对柳师师笑着说道:“没有事的,别担心,过了界壕,沿着阴山脚下走,翻过山就是草原了,哪里的汪古部也是本官下辖的部族,嘿嘿,到时候让他们部落拿出最香醇的马奶酒、烤的最可口的小羊羔来接待你,嘿嘿,怎么样?”
“我一个人吃不叫好,真正的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吃!”丫头说得很认真,似是在强调,宣告给顾同,好吃的,我一人不吃,吃着也没有意思,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觉得有味道。
这话说的明显,是个人也能明白里面的意思,话不难懂,顾同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在了心底里。
界壕上的一段伤感,很快就随着呼啸着的北风散了去,虽然留下了些什么,可总也不至于摆在脸上,一行人现在得急急忙忙的赶路,必须赶在寒风带来降雪之前,越过阴山,找到牧民家里去。
顾同这个时候不免又有些生气了,尽管柳师师已经用大裘衣将自己包裹的粘实了,可是裸露在外面的小脸已经被冻的发青,往日女孩子脸上的脆生生、红彤彤一点儿都看不见,眉毛和眼睫毛上也尽是冰雪凝结成的晶莹,呼出来的白气,还没有漂多远,就被严寒结冻了住,前一秒还是白气,等到了下一秒,就成了一道白雾、白霜。
“呶,喝一口酒,会暖和一些,还有一段路,莫要再硬撑着了!”不忍心再看着这个丫头遭罪,顾同从怀里面掏出来时装的一壶烈酒,不知道什么名字,总想着让柳师师喝一口下去,身子应该就能暖和起来了。
师师接过酒囊,也没有想太多,既然能驱寒,那自然是极好,拿起酒囊,一咕噜就是一大口烈酒下肚。
“咳咳、、呸呸、、咳咳、、”丫头明显是被酒的浓烈给呛到了,一边咳一边想要把喝下去的酒全部唾出来。太辣了,方才的酒可不是什么杏花村,乃是汉人酿酒师融合了女真、契丹还有蒙古几族的旧法,酿造出来专门供这些外族人喝的烈酒,小丫头平素里就不怎么喝过酒,这个时候,又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浓烈?
柳师师只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晕晕乎乎的,像是随时要从马匹上落下来一样,胃里面翻江倒海的难过,这个时候,纵是有埋怨顾同的心思,却也没了责怪他的力气。她觉得自己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