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的决堤而出,泪水,止不住的顺着俏生生的脸蛋落下,落在冰冷的地上,吧嗒吧嗒的,每一声、每一滴都让顾同随着揪心,恨是不能将这个傻丫头揽在怀里,轻轻慰藉呵护。
闻声而出的芸娘,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得责怪的看了眼顾同,只是眼神中意味复杂,也不知道传达着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咱不哭了,傻丫头,你要去,就跟着他去,姐姐就不信他还敢不带着你?要是路上敢让我的师师丫头受半分委屈,你且看姐姐不收拾他!”都说关中婆姨是最好的主家妇,此刻芸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便是最好的说明。
听到芸娘的话,顾同也知道,要是不带着柳师师,只怕自己还真的要后院不得安宁,为了保证日后的幸福生活,便只好一面让乌兰给柳师师收拾行装,再三嘱托拿上兀立特部之前贡献的白绒狐皮大裘给师师披上,一面跟着芸娘劝慰柳师师,好说歹说,才说的小丫头破泣而笑,并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在乌兰和晴儿的伺候下,换好衣服,随顾同一道离去。
芸娘看着结伴而去的柳师师和顾同,心中有一种酸涩,不过想到师师的命苦,想到顾同对柳师师那股深深掩藏着的情意,她也就不再自怨自艾,路是自己选择的,自己能嫁给顾同,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又怎么能像那些妒妇一样?再说师师要是能够过了门,一家人一辈子都在一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顾同不知道自己走后,芸娘心中正在想着这些,要是知道,只怕也要为芸娘这般想法吃一大惊!
都说夫妻连心,本是同根相连,在一起有那么久,朝朝幕幕,细心一些,又怎么能猜不到对方的心思?
诚如芸娘想的那样,顾同心底里确实压着对柳师师的情意,最开始的时候,他只当是哥哥对妹妹一样,但是后来,师师的敢作敢当、心直口快,还有偶尔惹人怜爱的小女孩性情,这些都让他发自真心的迷恋,当他意识到,这可能是爱慕的时候,也不禁为自己的“花心”感到惊讶和难以置信。
所以,有的时候他躲闪着柳师师,因为他也能从对方的目光中捕捉到同样的爱意出来,只不过,师师正是少女心思,从不加以掩饰,有的时候就像是一团炙热的烈火一样,照的他都不敢直视。
毕竟两人中间横着芸娘,且不提自己上一世那种一夫一妻制的思想的影响,但只是芸娘这一关,顾同就不愿意去面对师师的感情。师师和芸娘乃是姐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两个人确有血缘关系,自己去了姐姐,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