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路伯达浸染官场多年,可是犹为顾同这一句话说的像是掉进了三九寒冬的雪地里一样。
“可怕,可怕,如此年纪,便有这番城府、这番心机,日后此子,定然不凡!”
路伯达心头感叹着,可是因为他已经抱定了心思,不卷入到这场西京路新旧权力交替过程中的血腥中来,所以也就用不着害怕什么,可是场中别的官员可就不能像他一样的超然。
抬头看着这位新来的留守大人,此刻正在一脸兴趣盎然着打量着自己这些人,西京路各府各州、各边防军的指挥使还有统将这个时候如坐针毡,心中难受不已。
他们本来还想着这位新大人就算是想要吸纳自己的势力圈,也要等些时日,可是没有想到,人家一到任,升堂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逼着下官表态。
表态表态,无非是拥护或者反对,就算是中间力量,你也得亮出自己的旗帜,不然,只怕是第一个被拿下的就是那些摇摆不定的人。
有的人不知道该怎样表态,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顾同话才一说完,就在西京路其他的大小官员还在纷纷攘攘的议论不休的时候,桓州刺史燕宁、西南路招讨使完颜伯嘉、山北路都部署司部署使廖勇强三人当先站了出来,表示完全赞同顾大人的讲话,并且说道:“吾等皆愿追随大人的脚步,唯大人马首是詹,外御敌寇,内治百姓,劳心劳力,共同为西京路的发展贡献自己的智力。”
有了燕宁、完颜伯嘉、廖勇强三人的表态,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好多。
三人之后,又有七八个愿意做事,并且想要做事的官员站了出来,向顾同表示愿意归附,并希望在顾同的带领下,能够建功立业。
打眼一看,这些个愿意归附的人,都是西京路辖下的各州刺史,虽然权力不大,但是却也是构成整个西京路的关键所在,有了这些个人,自己日后颁布政令,施行政策,也就方便了好多。
“怎么,难道你们这些人不愿意为本官做事,不愿意为右丞大人做事,不愿意我皇做事?不愿意为了西京境内百姓过上安康的生活而贡献自己的力量吗?”
有道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为了尽快的掌握局势,顾同此时甚至不惜将仆散揆搬了出来,虽然他并不算是仆散揆的人,可是这个时候却也想着借助仆散揆的权力外衣,狐假虎威,尽快的将西京的局势稳定下来。
顾同一声冷哼,像是要将那些不同意他的说法的人拿下一样,如此威严,又使十几个处在中间的官员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