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完歉,王中立又对着王振说道:“竖子,这是尊贵的顾大人,切莫冒犯失礼了,方才的话,老爹给你已经说过情了,想必顾大人也不会放在心上,你啊,还不过来给顾大人说句赔礼的话?”
看到王振眉眼之间还有几分不情愿,王中立当即一声重“哼”。
王振别的人不怕,可是对于自己的父亲,却是打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惧意,此刻见父亲面带怒色,虽然心中极为不情愿,可是还是从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起身来到顾同身前,做了一揖,拱手说道:“王振不经人事,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呵呵,那里的事,老先生见外了。”顾同谦谨的谢过王中立,然后又对王振说道:“大家都是年轻人,王振大哥年纪也比我长,叫一声兄弟也是应该,呵呵。”
看着顾同脸上虚假的笑容,王振心中没来由的就更加来气,回到自己座位后,就冰着脸,再也不说话,也不知道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顾同却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毕竟自己入主西京在即,好多事情还得多多请教王中立这个地方豪杰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王中立对于顾同的这番供职,决然的超脱出了对于其他官员,不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西京大小局势对顾同说了一个遍,就是连一些隐秘或者说是西京路官场上的龌龊也尽是交代,如果外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怕还会以为王中立这是在向顾同表忠心呢。
对于王中立谈话间透露出来的辛密,顾同尽可能的全部记在了心中,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西京路的官场到底是如何局势,可是有备无患,多多记上一些,日后上任,再去仔细的观察,那么对于自己尽快的掌握住西京路一定会是有利无弊的好事一桩。
交谈完毕,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饶是顾同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次礼节性的拜访竟然会交谈这么长的时间。
可是对于今天的收获,他也是倍感丰富。
要知道王中立对他讲的可不仅仅是西京各府各州的事情,交谈之中,更是将河东南北二路,乃至更南边的南京路的大小情况都有说到。
在王中立有意无意的说完这些后,顾同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荒诞”的感觉,他感觉到王中立似乎是在引导自己不要把目光只放在西京路,而是在立足于西京路的基础上,再大胆的往下看,往南看、、、
不清楚这个老狐狸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顾同也不去问,反正不管怎么样,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因势利导,在这样的气氛中掌握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