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好听的话,顾某人最不怕的就是这一点!”顾同张开一口白牙,毫不退让的争辩道。
夹谷石里哥怒气冲冲,亦不做退让,摆摆手,手下士兵就准备弯弓开弦,和神武军爆发冲突。
其实这个时候,不管是顾同还是夹谷石里哥,都是处于一种骑马难下的状态之中,谁也不能先低头,但是谁也不敢开第一刀。
厮杀朝廷命官,这个罪名无论是谁,均是承受不起。
“顾将军,夹谷将军,你们这是做何啊?”
远远地,一匹快马急冲冲的向这边赶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高汝砺。
高汝砺快马冲上前来,把身子横到顾同和夹谷石里哥二人中间,一脸急色的询问道:“今晨都还好好的,怎么到了现在,就要刀兵相见?快放下,快放下,新来的节度使大人随时都有可能进城,要是让他知道,你们二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冲突,只怕是你俩人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高汝砺是好心劝架,一来确实如他所说,新来的节度使已经不如关中地界,随时都有可能进城来,若是让他发现城中将领用兵私斗,只怕是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有了着落。二来,从月前,再到昨夜,长安城几乎祸乱连连,虽然最后都被兵士镇压了下去,可是要是再爆发一场将领之间的冲突,只怕是本来就噤若寒蝉的老百姓会铤而走险,再生变故。人心这个东西,谁都不好说,也都不好控制,高汝砺只得寄希望于让这种事情不要发生。
一旦城中再生叛乱,只怕言官会一五一十的将这些天来的事情上报朝廷,圣心独裁,到时候皇帝老人家一发怒,只怕他这个京兆府路转运使也就当到头了!
顾同也看得出来高汝砺眼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先是向高汝砺行了一礼,然后再又说道:“大人明察,昨夜祸乱,长安城百姓死于非命者数以百计,然所幸,我军中兵士昨夜抓捕到四名行凶者,经过一番审讯,这才得知,原来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有策划的屠戮,目的就是为了给月前丧生在另外一场乱事之中的女真人偿命,可是老百姓何其无辜?冤有头,债有主,长安城大牢之中,月前叛乱的乱贼悉数在案,为何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却要将怒火撒到百姓身上?百姓无辜,故而这些拿着朝廷俸禄,兼有保境安民之责的诸位将军此举实在是太过不智,故而,我今日遣兵调将就是要将这些幕后指使者捉拿归案,为此,就算是丢了这身官袍,我也是在所不惜!”
“顾将军,你的意思是,这都统副使大人就是昨夜祸乱的幕后指使者?”高汝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