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进门来。
仓廪实乃知礼节,能够顺当的娶到芸娘,顾同将这归结为乱世之中的恩赐。
“还好还好,北地的女人还没有束脚,理学也没有经过宋理宗的大肆提倡,这一切,总有机会改变!”
‘观摩’完夹谷清臣的葬礼,走在回家的路上,顾同不由的想到这些。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日后人为地来个什么‘三寸金莲’,束脚,摧残的不仅是女孩子的脚掌,更有人性这些东西。
甚至顾同有些恶趣味的想到,之所以朱熹提倡束脚,可能是因为这厮对于女子足部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不过若是从文化心理层次上来解读的话,顾同更加觉得,这是一种饱受外族欺凌压迫之后,南方汉人男子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些颜面的尝试,一种病态,打不过别人,拿自己老婆孩子撒起折腾的病态。
想到这里,顾同不由得连忙加快脚步,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的顾氏家训中添上一条,凡顾家女,皆不能束脚。
心中有所思的顾同没发现,在这次回到长安之后,接连的几件事情,已经让他更多的站在这个世界的角度去想问题,做事情,虽然只是一些片面的想法,但却是在主动积极的在想,甚至去努力改变一些什么,而不是像之前,更多的是顺从、机械般的去做事情。
回到家中,当顾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芸娘的时候,没想到却是引来芸娘一连串的大笑,只笑的顾同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就在顾同百思不得其解芸娘笑声中的含义之时,同样面带着几分笑意的柳师师,才开口给他解释道:“束脚?难道真有你这呆子说的这些事情吗?我却是不曾听说,不过如果真的有人敢让姑奶奶我用布条把自己的脚缠裹起来,不再生长,我肯定将他的脑袋给砸破,即使是我爹、、、、”说到这里,柳师师不觉有所停顿,许是大概想到了才才亡故的柳三变,顾同和芸娘也不曾挑破,由着她默哀了几秒之后,才听她继续道:“不管是谁也不行,不仅我不行,我的子子孙孙也不行!”
几句话,就将关中女人特有的泼辣劲儿显现的淋漓尽致。
“师师。”芸娘笑的阻止了柳师师继续发言,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出来,这边安抚住柳师师,芸娘才回头发表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三郎,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话的,可是想来做这些事情的,都是一些穷极无聊的富贵之家才能做的事情,像贫苦百姓家中,女人也是壮劳力,若是裹了脚,真像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