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格那边已经厘定了叛乱者的罪名,全部处斩,毕竟这是谋反叛逆的大罪!对此顾同也没有说什么,那些人罪有应得,尤其是世家招募来的那些绿林土匪,就算是凌迟处死,顾同也都觉得可以接受,毕竟,柳师师的父亲,芸娘的叔父,也算是自己半个老丈人的柳三变老人就是死于这场横祸,就这一点,顾同也算是和夹谷石里哥称得上同仇敌忾。
“城南大营哪里还没有什么动静吗?”
眼见着明日清晨就是夹谷清臣下葬的日子,而夹谷石里哥那里却一点儿的动静都不见,顾同没来由的就一阵心烦。
“回大人,斥候营和锦衣卫连番派人在城南大营外守着,这几日,确实不曾看见夹谷石里哥还有他的手下有什么异常活动,至于大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古怪,这个属下也不敢断言!”
萧成谨慎地将斥候营这十几日监察来的结果一一告诉顾同,临了还不忘将自己的揣测和看法表达出来。
“如此,如此就继续监视着,明天早晨夹谷清臣就要下葬,相信夹谷石里哥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会做什么乱子出来,朝廷新任命的关陇诸路兵马节度使已经到了潼关,相信再有三四日的时间就会到达长安,只要把这几日平安度过,那么就再也不用担心夹谷石里哥会夹击泄愤报复了!”
站在临街的酒楼之上,顾同再次遥遥地望了眼城南大营,确实如萧成所言,营中一片默然,丝毫不见什么异动,看了看,顾同也是在抓不住夹谷石里哥到底居心何在,只得再次叮嘱萧成派人严加监视,一旦有消息,立刻告知自己,如此,自己好歹也能有所应对。吩咐完这些,顾同心中惦记着还处在悲伤之中的柳师师,就辞了萧成,独自回了安在余庆堂后院的小家。
就在顾同和萧成严加注视着城南大营的时候,夹谷石里哥的帅帐之中,却是另外一幅景象。
“小将军,各处人手均以准备好了,只等夜黑,就可以四处开花,为将军一家还有无端惨死的各家家眷报仇雪恨了!”
夹谷石里哥的副将孟修能虽然起了一个汉人名字,但是实打实的确是女真武将,与夹谷石里哥还有其他女真将领一样,额头剃得精光,只在脑后勺留着两撮毛发,并扎成了小辫,此刻一说话面,就甩动个不停,外人看得滑稽,但是在看他的那副表情,却是十足的凶神恶煞。
“修能,你去告诉那些各家各户派出来的死士,非是我夹谷石里哥不愿意带兵为死去的亲人们复仇,只是毕竟今年才颁布的律法,已经明确的说了,杀人偿命,无论女真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