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其罪,不过出于什么原因,顾同也不会让乌兹钢的锻炼法子流落到党项人和女真人手中,因为这种战争的潘朵拉之匣,一旦被这些外族掌握,对于汉人来说,那必将是一场灾祸。
正想着去寻李嵬儿,却没想到人家当先找了过来。
同样黑眼圈的李嵬儿,张着樱桃小口,一副还没有睡醒的表情,一见面,就没好气的数落了起来。
“原本以为你这家伙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是一个好色之徒,拜托,您晚上就算是要泻火,总要考虑考虑我们这些住在隔壁的人的感受吧?下次行房事的事情,动作小一些!”
李嵬儿小脸板的很是严肃,看得出来,她对于顾大人昨夜的‘扰民之举’很是气恼呢。
顾同很想说一句:我和自己老婆亲热,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不过一想起李嵬儿的母老虎性子,他最终还是忍了。
“什么时候放我回去?”李嵬儿拿定了顾同不会将自己给处置了,所以这会儿也是有恃无恐,她才不相信顾同会有承担挑起金夏两国战争的勇气。
“你且给我一个放你回西夏的理由!”
李嵬儿的盛气凌人,让顾同心中不喜,这个女人太强势了,比外表坚强的柳师师还要强势,强势的女人,总会让男人感觉的一种压迫感,至少,顾同现在觉得就从李嵬儿的身上体会到了。
“难不成你看上本姑娘的美貌了不成?这可不行,我是西夏的公主,就算是成亲,那也只能是和单身男子,当然,顾大人你这么少年有成,人也长得不赖,若是你将妻子休了,本姑娘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李嵬儿虽是在说笑,可是眉眼之间,还是一种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的神情,一点儿都不像一个俘虏应该有的做派。
“糟糠之妻不可辞,你虽是西夏公主,可那又如何?你只身落入我手,我就算今天悄悄命人把你了结在这长安城,又有谁能知晓?大不了事情败露,本大人拉上你这小娘皮一起上路,有个公主给本官陪葬,这买卖怎么做都划得来!”顾同一脸的‘痞相’,丝毫不理会李嵬儿的威胁。
“你敢?本宫……”
“别本宫本宫的,你现在是俘虏,就该有做俘虏的觉悟,信不信大人我现在就让你尝一尝牢狱之灾的滋味儿?”
“你?”
“还说,来人啊!”顾同还就不信今天治不住李嵬儿身上的傲气,挥挥手,立刻就有几个卫兵跑了过来。
“就这个女人关到后面的小黑屋中去。”
虽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