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
一声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喊,带着满满的情意,诉不尽、道不完。
直到这一刻,顾同才真正的体会到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蕴意。
看着芸娘梨花带雨,流淌出来的许久煎熬之后的喜悦之泪,顾同只觉得心中涩涩的很不是滋味儿。
“让你在家中受苦了!”
平白直叙的一句话,好似掘开大堤的最后一道关卡,当顾同说完,芸娘忍了回去的泪水这下子全部洒脱了出来。
扔下手中灯笼,芸娘不管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还有好多的神武军士兵,伸出手,紧紧地抱住顾同,生怕这是一场梦,自己一松开手,爱人就不见了。
“三郎……”
芸娘想对顾同说好多的话,可是到了最后,却只化作一声三郎。
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说不出来,情到深处、自然重,压在心头的闺怨,再见到自己的爱郎之后,全部化作过往云烟,此时此刻,芸娘只想好好的在顾同的怀抱里面聆听他的心跳和呼吸,只想将两个人失去的守望全部弥补回来。
“好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回家吧!”
拍了拍芸娘的后背,顾同安慰了一声,就执起爱妻的素手往安在余庆堂里临时的小家走去,他也有很多的话对芸娘说,北上减丁,虽然看似风光,可是他心中的痛苦全部都是一个人在承受,他需要将自己内心压抑了很久的情感找个人宣泄出来。
听到顾同还饿着肚子,芸娘连忙收起眼泪,嗔怪的看了顾同一眼,再仔细一看,发现几个月的时间,顾同人黑了很多,虽然身体壮实了,可是总也有一些沧桑,一想到顾同在茫茫的大草原上,不仅要和困苦的环境作斗争,还要领兵打仗,芸娘内心再次生出一些心疼。
“晴儿,你先去伺候老爷回房洗漱,将我做的那件薄棉衣给老爷换上,对了,还有鞋子跟袜子,全部换做新的,泡脚的水温稍微烫一些。”对晴儿说完,芸娘又对顾同说道:“你且先回房歇息一会儿,我去厨房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在外面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罪,既然现在回到家了,那就好生的歇一歇。”
说完话,正欲离开,芸娘忽地又想起了一件事儿,回过头幽怨地看着顾同说道:“等吃完饭再和你算账,哼!”
感受着这莫名的一阵醋意,顾同有些傻眼,实在不清楚芸娘为何这么说。
“晴儿,夫人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正在安心享受小丫鬟晴儿侍奉,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