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对于红毛鬼的叫声,他只当是为自己再祛除黑暗中的一切可怕,笑着应和了红毛鬼几声,就草草的提起裤子,返身回到一众兄弟旁边。
大狗才一落座,与他一起从河北赶到长安的众家兄弟就开始拿大狗裤子边上的尿渍开起了玩笑,闹的大狗又是一个脸红。
正在众家兄弟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突然,亮着灯光的破屋子中传来了一声清喝:“一帮子孬货,大晚上的不早些休息,吵吵嚷嚷,引来外人的注意,要是坏了大事,你们就算是掉完了脑袋,也赔不起!”
“去你娘的……”红毛鬼刚想开口反击几句,却被身边的大狗拉了拉袖子。
“这些人不好惹,你还是少说上几句!”大狗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对着自己身边的众家弟兄说道:“我估计里面的这些人都是从南边过来的,你们那可没见他们手上的那副老茧,要不是百战之兵,就绝对不会有那样的气势,今天,他们那领头的我就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瞧第二眼了。”
大狗如此一说,这些河北来的绿林汉子一时之间个个禁若寒蝉,都不再言语。
大家伙儿都是刀口舔血过日子的人,向来只有别人怕自己,哪有自己怕旁人?
可是大狗又说的如此认真,加上人群之中,亦有人见过那些呆在屋子里面的另外一伙儿好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之下,也就没有人再想着去挑战那群看待自己似烂泥的家伙了。
“喝酒喝酒,他们忧他们的,咱们喝咱们的,他们有屋子住,咱们兄弟皮厚肉糙,天为被,地为床的也正好,等挨过这几日,将这次接受的这笔大买卖做成,咱们众家兄弟也就不用再受他娘的这些鸟人气了!”
红毛鬼发泄不成,只好将脾气都撒在杯中的酒上,至于方才屋中人的警告之语,他只当是耳旁风对待。
和红毛鬼一样,身为绿林好汉,人人都已经自由懒散惯了,这个时候被人束缚,心中自然不高兴,但是又不能像平时那样去用刀子解决,一个个的遂就低头喝起了闷酒。
大狗跟着红毛鬼来到长安已经三四天的时间了,可到现在,还依旧不知道自己此次将要干的大买卖是什么,眼见得聚集在自己身边的各路好汉,还有一些身份陌生的老兵,人数越来越多,大狗心中就更痒痒难忍,仗着往日和红毛鬼的交情,大狗给红毛鬼添了一杯酒,悄声在红毛鬼的耳旁问道:“大哥,您消息灵通,可知道此次要做的买卖到底是什么吗?我这几日细细数了下,光聚集在这所院子中的各路人马就不下四五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