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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槐被这些人拉扯的不知所措的时候,人群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给他们兑,一文钱也不少的兑!”
“东家,你可终于来了,您看这?”
高槐见到一身男儿装束的柳师师,满脸愁容,指着满票号要求兑银钱的商旅,三言两语,就把这里的情况讲给了柳师师听。
柳师师听完,先是安抚了一声高槐,吩咐他准备开库取钱,回过身,又对陈光和等人掷地有声的说道:“余庆堂票号的规矩大家也都知道,银票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众位立下的体现日期,现在你们要提前取,行,余庆堂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但是,当初说好的利息那是一文也不会给了,这一点,希望大家心里面都能有个数,别过一会儿体现的时候,又心里面怨愤不服,规矩嘛,我们都得遵守!”
执掌余庆堂票号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历练,让柳师师现在更加显得干脆,说话不拖泥不带水,眸子中的果决也不是一般人敢直视!
听完柳师师的话,虽然有些人舍不得利息,但是看到领头的几家大商客,二话不说就到柜台办理提现手续,处于犹豫中的小商贩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开库!”
随着柳师师一声号子,票号上下,顿时忙碌了起来!
回到票号二楼自己的公事房中,举目北望,长安萧瑟,落得满眼都是,寒风吹过,柳师师心头长叹一声:“这个秋日,真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