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他所有的雄心壮志关进了笼子。
战士需要休整,长期奔波的马儿需要雨水来滋养,想要做可汗的兀立巴特只好在新建的首领大帐中,将自己一腔的怒火发泄在那些俘虏来的娇嫩身上,“征伐”之中,还不忘对天祈祷,希望尽快的雨过天晴。
顾同不知道兀立巴特和他的族人的心态为什么比风车还要转的快,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比起兼并的那些部族来说,自己才是最大的敌人吗?
顾同不明白,兀立特人和他们俘虏来的勇士为何没有拔刀相向,而是选择并肩作战,共同为了兀立巴特汗而征战同族。
忽地,顾同想到,原来的历史中,几十年后的蒙古灭宋之战不就是驱使着数倍于蒙古人的汉人、女真人、契丹人的军队将南宋给灭亡了吗?那天在大同府见过的郭宝玉不就是在灭宋之战中大放光彩,用汉人的鲜血来为自己加官进爵的吗?
汉奸汉奸,要是没有分裂,国家民族大一统,哪里又有这个词语产生?
分裂的草原诸部,让他们信奉的是原始的丛林法则,尊崇强者为王,霸者为尊,谁会去怜惜弱小?
在这样的一个纷乱之中,人人都想的是更好的活命,为此,他们可以忘记自己的族别,自己的妻子儿女,可以加入不久前还在屠戮自己家园的刽子手中间去,去杀戮别的部落,在另一个部落的俘虏身上耀武扬威,找回自己的‘尊严’。
这就像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样,没有谁会在乎你是不是鱼,也没有谁会在乎自己之前是小鱼还是大鱼,只要能填饱肚子,当吃掉自己族人的敌人的伙伴他们也愿意,没有去想着反抗,而是想着去跟着杀戮自己的人去杀戮另外一伙人。
这就是纷乱的代价!
顾同甚至已经看到了,当铁木真将这条丛林法则施加到每一个草原部落的时候,一个蒙古汗国就开始诞生,当汗国的勇士用弯刀、箭簇征伐其他的民族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为他们制定出来的生存条律颤抖。
顺之者存,逆之者亡。
处在分裂中的汉民族、被愚昧的女真人统治着的中原大地怎么才能阻挡这些野兽一样的杀戮者?
……
“大人,您要的茶!”
犹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顾同,头也不抬的就说道:“放下吧!”
听到顾同吩咐,侍者轻轻的将茶杯放下。
“你是何人?”
顾同没去看侍者的脸,盯着那双羊脂玉一般摆的手,轻声细语,似是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