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躲藏在黑暗中的杀机呢?
至少,阿日斯兰部的头领乌力罕不知晓,这个时候,他还在自己的帐篷中和从别的部落掳来的美女行云暮雨,****不已。
前几天的时候,他带着部落的勇士,将一个路过阿日斯兰部的迎亲队伍给抢了,帐中的美女正是自己抢来的新娘。
乌力罕是这方圆百里的王,百里范围内的牧场、牛羊、马匹还有英勇善战的阿日斯兰部的战士,这些,都是属于他的财产,他的家族,从遥远的祖先哪里开始,就一直是阿日斯兰部的主宰,乌力罕认为他有着高贵的血脉,是天生的王者,因而,抢劫一支路过的迎亲队伍实在算不上什么事情,五千人马的阿日斯兰部,绝对是一方霸主一样的存在,不是所有的部落都敢招惹他。
可能是晚上的时候,和族中的几位勇士酒喝得有些多了,乌力罕在佳人的身体上起伏了一阵后,忽然停止了下来,连衣服也没穿,匆匆走到帐外小解。
心里面犹自回味着床榻上那个小妖精的蚀骨夺魂,乌力罕现在只想尽快的把水放尽,好早点回去和小美人继续颠倒鸾凤。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往日里一站,立刻就能尿出来,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乌力罕等了好久,这泡尿就是出不来。
“嘘嘘…嘘…嘘嘘。”
一阵口哨声中,总算是解决了吃喝拉撒睡问题的乌力罕,抱着身子,就往帐篷中窜,急不可耐的他,现在只想和自己的小美人抱着被窝窝继续造人。
突然,他发现搁在桌子上的酒壶在颤抖,一会儿的时间,竟然从桌子上就掉了下来。
“怎么回事?”
就在乌力罕还大脑晕晕的搞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眼花了还是酒壶真的自己长退从桌子上掉下来的时候,营帐外忽地一阵鼓声密密麻麻的响了起来,初始时还觉得天边一样的遥远,可是一会儿的时间,就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密集的鼓声中,战马的撕叫声、战士的喊杀声,如同一阵催命的曲子一样,响彻整个阿日斯兰部的营地。
到了这个时候,乌力罕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就太愧对“雄狮”这个称呼了。
破锣一样的声音,就像是杀猪一样的叫喊了起来:“敌袭,敌袭!”说着话,乌力罕就急忙的将散落了一地的战袍胡乱的穿了起来,战刀出鞘,乌力罕二话不说,就将蒙着头、躲在被窝里的女子一刀捅死,在他看来,肯定是这个女子的夫家来寻仇了,不将女子杀死,他心中咽不下这口恶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