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个半身不遂,那可就划不来了!
“咳咳,杨掌柜,我乃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做那些偷鸡摸狗、违法犯纪的事情去呢?我是说想跟你再次合作,另做上一单子大生意。”
对于顾同赚钱的能力杨旭光是打心眼里佩服,一个拍卖会,现在已经成了黄河两岸、大江南北争相效法的揽钱法子,更不要说票号,稳稳的赚尽金国、西夏富人的钱财不说,更是又向南宋发展的趋势,虽然南宋的一些商人也联起手来,开办了同样的几家票号出来,可是没有余庆堂票号的先进理念和规范化操作,所以这天下第一票号的位置,还是当属余庆堂。
“大人,不知道您说的赚钱法子是?”杨旭光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谦卑,身段放得低下,想着务必要拿下和顾大人再次合伙做生意的大好机会。
骑在马上,用刀背拍了拍勒勒车上的盐袋,顾同眼珠子转的就像是一只小狐狸一样,说道:“这次杨掌柜拉来的盐巴成色如何?若是放在中原地区去卖,价钱又值几何?”
“大人,您来的信匆忙,老头子我只好东拼西凑了这五百斤的盐出来,这东西虽然不能说是最好的盐,但是寻常百姓家,都靠着这个过日子,要是家里面再穷一些,连这些粗盐也吃不上,只能从河滩扣一些带盐的泥土来吃,要说价格,每斗粗盐放在中原也要值这个数!”
杨旭光晃着一根粗粗的手指头,这就代表着一百文,一斗一百文,这是官盐的价格,是经过国家百般调剂才定下来的,至于私盐,每斗三百文都能卖得出去,没办法,国家出售的盐有限,所以绿林帮派和海盗就成了私盐贩子,老百姓想吃盐,就得按着人家定的数来,这是规矩,也是无奈之举。
食盐,可以说是国之命脉,盛大如唐帝国,最后不也是被王仙芝和黄巢两个盐贩子逼到绝路?
“杨掌柜,我家里面吃的是细盐,价格每斗是一百五十文,我家吃的是官盐,犹自要这个数,更不要说盐贩子手中的细盐了,如果我有法子将这每斗一百文的粗盐变作成色比市场上流行的细盐还要好的食盐,到时候每斗价格卖二百文,杨掌柜帮我合计合计,会不会有人卖?”
“真要是有这等子妙法制作出来的好盐,就是每斗再多掏十文二十文的又能如何?不瞒大人,老头子我家里一家老小吃的都是下品的细盐,不是穷的吃不起,而是朝廷产出的上品细盐有限,能吃到品质好的盐的人,那个不是权贵?这都是产量害人啊!”
杨旭光一脸恨恨的模样,让顾同不由的想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