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以和谁都能做这笔买卖,只要勇武的兀立巴特首领,能帮我找到心仪的马匹,在下带来的所有丝绸都交给你又有何妨?只是不知这位五叔是哪里人?居然能从我的货物里面就能分析出来在下的来意,真是厉害。”
听顾同夸奖起自己的五叔,兀立巴特立刻就将丝绸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换上衣服尊敬和佩服的神情,说道:“五叔跟你一样,也是汉人,他刚才对我说,和你乃是老乡,给我说完事情,就下去准备晚宴去了,说是要好好的款待你呢!说起五叔的厉害,那可是无人能及,我兀立巴特能够成为兀立特部的首领,还要归功五叔呢!”
“哦?首领能否为我讲上一讲,也让我长上一些见识?”顾同继续套话。
兀立巴特不疑有他,还真信以为顾同是佩服自己的五叔,所以更加高兴的说道:“我是上一届兀立特部首领的儿子,可是当我父亲去世的时候,兀立巴特被我那狠心的叔叔赶了出来,他不愿意我做首领,却自己做了首领,年幼的兀立巴特就像是没了母亲的羔羊,离了窝槽的雏鹰,流浪在外,好不可怜,所幸的是父亲留给我的几个奴仆忠诚,兀立巴特这才没有沦为饿狼的晚餐,直到有一日长生天将五叔派到了我的身边,五叔帮我夺回了首领的位置,又忠心的帮助兀立巴特发展领地,兀立特部正是因为五叔,才会有现在三千多部众的规模,这一切都当归恩于长生天为我派来的智慧和善良的五叔啊!”
见兀立巴特这厮极为恶心的赞颂着他的五叔,顾同就觉得有些反胃。
不过从兀立巴特的混乱的话语之中,他还是听懂了一些意思。
这个“五叔”应该是一位流散在草原上的汉人,会遣兵布阵,会安顿部众,能力非凡,帮助兀立巴特创下了诺大的基业,是一位军师一类的人物。
听兀立巴特这么一说,顾同现在越加的笃定,这位五叔一定是发现了自己这些人的真实身份,毕竟自己的护卫个个手里面拿着的都是女真军队的制式装备,马也是军马,如果五叔从这些上面还分析不出来自己的来历的话,打死顾同,他都不相信。
按捺下心头想要立刻将这个五叔揪出来,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有何打算的冲动,顾同又和兀立巴特东扯西扯一阵,尽可能多的从兀立巴特嘴里套出更多的关于五叔的信息,他可以肯定,这个五叔一定会私下里和自己接触。
草原上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初夏时节从海洋上吹来的夏季风带来的雨水,更是去的匆忙。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乌云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