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狂风似乎觉得就这样放过这些敢于和自己比赛速度的人太过于没面子,所以在顾同加速开始最后的一段冲击的时候,风也吹得越加厉害,几乎是在顾同跃马冲下陡坡的最高处,往背风坡的低缓向下疾驰的那一刻,风分秒不差的就将他们裹了进去。
风墙之中,泥土、砂石将周围弄得黑乎乎的一片,顾同什么也看不到,就连已经包裹粘实的耳朵,都有一丝丝的冷风从缝隙之间吹了进来。
耳朵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活活的一下一下的雕刻着一样,疼痛,顾同甚至心底里都升起了自己的耳朵会不会就在下一刻被风从自己身上吹离的念想。
还好,风也就是这一瞬,等马儿开始向背风坡往下冲的时候,风明显地减小了,虽然还有,但是毕竟有了陡坡的阻挡,背风坡这一侧的风,威力也减弱了很多。
从黑蒙蒙的风墙脱离出来,顾同不敢一下子睁开眼睛,只等着眼前的光明越来越多的时候,他才一点点的睁开了眼。
还好,陈平、尹志平、李志远还有一百零八个亲兵营战士都已经冲到了自己的前面,虽然人人的脊背都是一片泥土,无不显示着他们的狼狈,但只要命在,那就比什么都好。
顾同可以想象自己此刻的形象也一定不会比其他人好多少,风太大了,在他从陡坡最高处往背风坡这一侧下冲的时候,风的张力差点将他从那个马背上给冲击了下来,要是他再轻一些的话,估计一定会随风翩翩起舞的。
就在为自己这些人逃出生天而倍感欣喜的时候,突然一阵羊咩咩的声音从左侧传了过来。
“咩咩,咩咩。”
不用去看,顾同也能感受得到,小羊羔在这样的风暴之中一定不比猎鹰爪下的野兔好多少,或许,比起兔子还不如。
“咩咩,咩咩。”
顾同胯下的马匹已经走过了很远了,可是山坡上的那只小羊羔还在不停的嚎叫着,叫声凄惨,就向迷途的孩子在呼唤自己的母亲一样,叫得让人心碎。
顾同很想把自己的护耳再折得严实一些,这些他就可以不用听见那烦人的叫声了。
可是羊咩咩的声音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小妹,小的时候,妹妹就是这样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哭鼻子的,妹妹不常哭,哭得最惨的那次,是因为村子东头有个大孩子无端的欺负了妹妹,那个时候听见妹妹的哭声,从不招惹是非的他,多的话也不问,甚至连妹妹满脸的泪水和鼻涕也没去擦,拿起一块石头,走到哪个欺负妹妹的孩子身后,二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