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了小鸡的老狐狸一样,“咯咯咯”的就笑了起来。
所以当芸娘带着被自己请到家中的丘处机看到这幅景象的时候,心中更加笃定,顾同这次肯定是病的重了,要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平日里怎么会笑的那样的怪异?
芸娘不好直说自己丈夫那笑容里面的猥琐至极,丘处机却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走上前,看着依旧沉浸在火药改良配置工程中的顾同、陈平、薛勇三人,就没好气地笑道:“你们这是要炼丹还是想要造一个大的炮竹出来啊?听说你小子这两天吃疯了一样,让人担心的很,我看,你小子笑的这么猥琐,不像是吃疯着魔了啊?害得老道我拿着符纸就往你府里赶,你且给我说个清楚,现在又要搞什么玩意?”
顾同当然没吃疯,就算是吃疯了他也不会让丘处机拿什么符纸和圣水之类的东西来给自己医治,那样说不定小爷会让这无良的老道给害死呢!
心中排遣着一脸好奇宝宝模样的丘处机,顾同指着陈平和薛勇说道:“他们现在在做一件可能会改变历史的科学实验。”
顾同确定自己说的很严谨,很严肃,一点的玩笑也没有带,可是看着丘处机那笑的已经鼻子和眼睛歪在了一起的混蛋样子,他就知道,自己又被这个无良的道士给嘲笑了。
怒冲冲、没好气的顾大人再次严肃、严谨的警告丘处机道:“老道,很好笑吗?”
这一次丘处机倒是没有笑,而是非常认真的答道:“确实很好笑。”说完之后,又是一顿大笑。
顾同只当丘处机犯了傻,不去理会,自顾自的继续配制后世流行的黑、火、药。
他只记得了一句一硝二磺三木炭的口角,可是,纵使他知道,也不见得可以一下子就将能够成熟地用于军事的黑、火、药给配制出来。
丘处机见顾同不搭理自己,心想着这小子今日怎么转换了性子?
好奇心的促使下,他也就不急着按着芸娘的要求,去给顾同驱邪避魔,而是带着几分认真的看起了顾同的动作。
硝石,丘处机认得;硫磺,丘处机认得;木炭,他也是认得。
看着顾同用一根细长的竹管将硝石、硫磺、木炭按照一定的比例仔细认真的放入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后,又用笔一边在本子上做了记录,一边在陶罐上标记了符号,如此作为,更是让他不解。
排除了炼丹的可能性,也算是阅尽人世的丘处机当下立刻便明白过来了顾同的所作所为。
“你这是在配制火药?”带着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