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亲封的天下道教掌教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
丘处机有野心,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全真教的掌教,相反他还要做天下道教的掌教,做国师,将全真教确立为天下第一教。
一个有野心的人是可以合作的,因为这个野心就是他的把柄。
这就是顾同为什么敢在和丘处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丘处机说什么建立一个立足于自己民族的道教,一个真正可以被万民敬仰万代的信仰的原因。
他不怕丘处机把自己说的话对外人说出去,在他的心中,丘处机就是一个出家人中的‘在家人’,这个人渴望将全真教确立为天下只此一家宗教的野心就是他和他合作的一个基础。
……
一个月前的那场雪,在长安城里已经消融的不见踪迹,可是秦岭山下的重阳宫外,还处处可见点点雪白。
翠松青柏,并着已经凋零殆尽的古柳大槐,掩隐着香火缭绕之中的宫阙楼阁,当真是一番世外之境。
下马走在通向重阳宫宫门的曲径小道之上,眼观北国的雪中胜景,时而有三两个香客从身旁走过,顾同不自觉中,心中一直以来的那种忙碌消失一尽,剩下的满满都是空灵,接近天地的那种空灵。
将马儿栓到一处古树之上,顾同就随着几个香客往重阳宫中走去。
进了重阳宫,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赶巧的缘分,正好就看见了上次给签军晚上打开宫门的小道士李志远。
却说李志远本来正在和几个比自己还小一辈的小小道士在谈论事情,眼光之余,看到进来上香人群中有个长得颇和上次夜闯重阳宫的那个顾大人很是相像的人,初识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可是等他在正眼一看,见那人冲着自己轻轻一笑,这才觉到,定是顾大人无疑。
忙忙地迎上前去,在那些小小道士诧异的目光中,李志远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对着一个衣着并不怎么突出的男子一边行着礼,一边问着好,简直就是像侍奉他们的祖师叔长春真人一样的毕恭毕敬。
几个小小道士当即心中一阵迷惑,要知道他们的这个志远师叔可是脾气高傲的很,除了平常对掌教真人还有自己的师傅丘处机、大师兄尹志平比较尊重外,其余的同门之人,他可是一个都不放在心上。
就在小小道士交头接耳的低声交谈的时候,李志远也搞明白了顾同的来意。
原来人家不是来上香烧纸,而是来找自己的师傅丘处机。
这次李志远吸取了上次的惨痛教训,恭敬地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