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疏漏一些,让他们大意,忽视我们,这才是真理。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啊!”
陈季常的一席话,让顾同受益不少,他这才发现,自己光有一腔渴望和理想是不够的,还要接地气,从实际出发,从现实出发,去好好的研究一条属于自己的自强之路出来。
折身对陈季常一礼,顾同感激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季常在,顾某真是放心啊!”
“大人言重了,季常也相信大人日后定能带领咱们兄弟们走上一条光明大道的。”陈季常一边谦让顾同的感谢,一边笃定的说道。
听完这话,顾同收起沉重心思,笑着说道:“得了,咱们也不要这么谦辞了,这份改编文,我可就交给你了,你这大秀才,就给我好好改改,争取上报到节度使府,能够一次性通过,这样咱们也好早早的开干起来。”
“大人有令,季常安敢不从?”说着俏皮话,陈季常就在顾同的签事房中拿起笔,逐句逐条的斧正顾同写的‘签军改编文’。
一字一句,陈季常看的都极为认真,他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这篇文章,既要让节度使衙门哪里放心,还要有利于签军的发展,最好就是扮猪吃老虎的架势,让谁也觉察不到签军改编还有他们的想法在里面。
趁着陈季常修改文章的空档,顾同半是好奇半是疑虑的问道:“沈大官人这么久都不曾见到人影了,如此神出鬼没,他就不怕咱们这边出了漏子,将他的计划败露了吗?”
陈季常、符虎、罗通这几个签军的核心人物是知道沈复想要借助签军在内举事,配合宋军北伐的事情的。
听到顾同的疑虑,陈季常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他是大宋朝廷枢密院下辖的金夷室北方地区的负责人,作为情报头子,他要是不神出鬼没,那才怪了呢!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从前年和我们接上头,他就一直在说宋军北伐的事情,可是说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宋军一点点的踪迹。所以,配合他实现他的计划,这事情咱们不急,等他们宋朝的军队,什么时候翻过秦岭,到关中平原了再说。”
怕顾同过分的看重这件事情,陈季常带着几分提示的语气又接着道:“大人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咱们没有必要太看重沈复的空口白牙,那小子也贼的很,想靠着几句好话就让咱们给他卖命,给他实现功业,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大人,当务之急咱们就是做好咱们自己,壮大签军的实力,唯有此,不管是如沈复之言,归顺宋朝,还是继续留在金国,咱们都有挺起腰板说话的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