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前又是曲江流过,主富贵,主运气,这般风水,焉能不值得让人多多留恋?”
原以为顾同只是佯装清高,想借此引起自己注意,没想到人家还真的胸中大有墨水,借着一个小小的花园,就给自己分析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出来,楼兰女秋波浮动,心中对于顾同不禁生出来几分好感。
“公子大才,小女子真是佩服,不知道公子是哪里人氏,姓甚名谁?”
刚要回答楼兰女问题的顾同,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一个满是酸意的声音打断,转身看去,原是崔仁。
“这不是顾同顾大公子吗?怎么在这里有本事博取佳人一笑,就没有本事去参加‘对课’吗?”崔仁恶狠狠的看着顾同,想着这家伙就是一个无名小辈,吃了狗屎运当上了烂糟糟的签军指挥使,居然敢给自己诹什么长安顾家,害得自己还小小害怕了一把,真是无耻的很。
原来方才寿礼散后,心胸狭小的崔仁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顾同底细,当知道顾同不过就是一个无名小辈的时候,更加没有什么长安顾家的存在,崔仁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想他崔大公子横行大金国,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于是刚一得知消息,他就立刻来照顾同,没想到找到顾同,却看到他和楼兰女如此天仙一般的人物正说得高兴,心中没来由的更加嫉恨。
“对课?”咋一听到崔仁一腔阴阳怪气的对自己说什么‘对课’,顾同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又看向崔仁。
见顾同居然还不知道什么是‘对课’,崔仁心中更加欣喜,想着这下绝对能让顾同丢尽脸,于是二话不说,拉着顾同就往正堂走去。
楼兰女也逶迤着步子,跟着二人走了过去,她也不清楚‘对课’是为何物,想要看看顾同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诘难。
走了过去,顾同不由的乐了,什么‘对课’,原来只是对对子而已。
抱着羞辱顾同心思的崔仁,将其推拉到临时布置出来的‘对课’场,示意正在与另外一人捉对的季明德先行退下,然后就挥手对着正在围观对对子的所有来宾说道:“大家可能都不认识这位顾公子吧?他可是这长安城里有名的才俊,下面我们就让顾公子陪着明德玩玩,我们也正好欣赏欣赏这长安城里的大才子是如何的才高。”
“崔仁,不要做的太过!”正在陪着几位世交说话的李泰,看到崔仁将顾同如此捉弄,心下顿的不喜,站起身来,就想阻止。
可是崔仁却不管,笑嘻嘻的将李泰隔开,又看向顾同,说道:“怎么样顾公子,你是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