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资本摇篮、聚金宝盆’的余庆堂票号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出人意料和帮助出来。
这些他没有心思去想,因为他现在的心思全部落在了拍卖会上筹集而来的六百万两真金白银上面。
“我没有做梦吧?”目光在银子上面呆滞了近半刻的顾同,此时依旧不怎么相信的看着这眼前满满的银子,对柳师师、芸娘还有陈季常艰难的问道:“这些从现在开始都属于我们了?”
“大人,这些银子,都是您的。”生怕顾同突见如此多的银子,会的什么癔症之类的东西的陈季常,拳头紧攥,随时准备着给他来上两下,好让顾大人清醒。
芸娘也是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顾同胡乱诹来的那个‘顾家遗宝’的事情,怎么看她都觉得像是假的。
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大堆大堆的散放在眼前,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更有冲击力呢?难怪几人在拍卖会结束后,将银两一收齐,就派陈平将银子连夜运回签军大营,派重兵把守,连大唐酒庄中沈默娘安排的西域盛舞也没去观看。
几人中间,最为惊讶的当属柳师师,虽然她也存了和芸娘一样的心思,但作为一个久经商场的商人,她却更加明白,如果不是顾同想出来的拍卖会的法子,那些宝物绝对不会卖出如此巨额的银款出来。
眼神从银子之上收回,柳师师复杂的看了眼顾同,对他问道:“如今得到这般的财富,你有什么想法?”
“我是土豪,天下之大,任我而行。”顾同答非所问的胡乱言语道。
这一刻,他醉了。
因为终于有了可以主宰自己人生的一笔资本,他,为此而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