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分派营房翻修的事情呢。”
顾同站在大街上自然不好说,我来这么早就是找你去挖宝藏,估计他还没张口,就会被陈季常看做脑子睡坏了。组织了下语言,顾同低声说道:“还记得我前几日给你说的要筹建票号的事情吗?银子有着落了,不过还的去挖。”
“挖银子?”一听顾同将要所为,陈季常更是惊讶,不由问道:“在兴化坊去挖银子?”
“对头。”为了将宝藏的来历合法化、私有化,顾同晃着脑袋,就开始发挥前世说教学生的老本事,开始忽悠陈季常。
“季常,你有所不知,顾某祖上也是达官显要,乃是大唐开国元勋,为李家的江山费尽了不少血汗,在玄宗年间,玄宗皇帝为了表达对我们顾家几代人的辛劳,曾经私下里给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赏了一笔珍宝,后来安史之乱,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怕走失了皇帝所赐,就将这笔珍宝埋在了自家院子中,也就是兴化坊。再后来,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弥留之际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儿子,我这位老祖宗在他死的时候又传给了他儿子,之后就形成了我们顾家的最大家规。‘宝藏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非家族破亡之时不可轻启’,要不是我两个哥哥死得早,要不是咱们签军如今遇到了这么大的危机,这笔宝藏恐怕我也不会知道,更不会将它挖出来。唉,三郎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我死去的老爸啊!”
不知道从哪里编造出来的故事,极富煽动性的讲给了陈季常听,这厮说到最后,竟然眼角还挂起了几滴泪水,更让沉浸在顾家“辉煌史”中的陈季常深信不疑。
“大人,都是属下无能,害的大人违背祖宗遗训,开启珍宝,签军上下,要是知道大人为他们的付出,一定会感动的以身相报的。”
“咳咳,以身相报就算了,这个秘密还望季常能够代我保密,不要说出去的好。”顾大人翻身上马,一边带着陈季常往兴化坊走,一边胡乱诹道:“我不是个贪图虚荣的人,更不想让几千弟兄们知道我为他们的付出,而愧疚的睡不着觉,季常啊,我心你知就是了,莫要说出去。”
“大人高风亮节,季常佩服的五体投地,从今往后,大人您就是我的道德标杆,是我的人生楷模,只要是大人吩咐,季常就是肝脑涂地,也一定要给您做好。”陈季常显然让顾同这货给迷惑的不轻。
没想到自己一番胡言乱语,就又收的小弟一个,顾同心情不禁明媚一片,就连路过坊前张麻子家开的茶水铺子时,对他家的麻子女儿也不由得灿烂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