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见自己迟到又被逮了正着,难免有几分讪讪挂不住脸,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找了个由头,同王仁杰、罗通、符虎三人打招呼道:“王将军、两位大人,这么早聚在这里商议什么事情呢?”
“就是昨日你对我说的那个法子,三郎也一起过来,大家聚在一起,再好好合计合计,具体如何实行。”王仁杰抛开心中的埋怨,冲着顾同招手道。
就是罗通和符虎,也想看看这个新来的监军大人到底水平如何。
他们可不认为,随口说一个“秋训”的法子,就能把这个白净书生纳入自己的圈子里。
走到近前,顾同再次同三人打了个招呼,又向王仁杰问道:“手令讨要来了?”
王仁杰点点头,说道:“昨日晚上,我守在节度使大人的家门口,耍了一回无赖,对节度使大人说道,要么给银子,要么给手令,那老小子也是奸猾的很,怕担干系,死活都不给调令,后来我嚷嚷着要将他贪污签军饷银的事情给说出去,这下他才怕了,给了手令不说,还大方的从武备库里给咱们划了些棉衣、弓箭、刀枪出来,总算是没有白费咱的一片力气。”
“辛苦大人了!”顾同、符虎、罗通一听王仁杰为了讨要“秋训”的手令,居然费了如此大的劲,不由衷心的敬道。
王仁杰被三人如此恭敬的一说,倒还有几分羞赧,黝黑的脸皮上,凭空还添了几分红润,看的顾同心头又是一笑。
“将军准备如何安排”秋训“的事情?”嬉笑过后,几人走进王仁杰的签事房,分别落座,顾同当先问道。
“我准备遣骁骑、步兵两营悉数前往,三郎如何看?”王仁杰这话问的有几分考校。
顾同也不隐藏,直谏道:“困怕不妥!”
“这是合理,你且说来听听。”
“将军大人这是在考较我,呵呵,三郎自幼也从读过一些兵书,知道骑兵、步兵有别,这次“秋训”步营可以出动,骁骑营就没有必要出去了,而且就算是步营,也只能遣部分前往,毕竟不是所有战士都适合涉猎,而且出去后,后勤供给压力更大,这些都要考虑到呢。”几句话,顾同站在全局之上,就将自己对于此次“秋训”的一些看法说了出来。
听完顾同言语,王仁杰指着罗通、符虎,大手一拍,笑着说道:“你们那个说三郎不懂军旅之事?哈哈,我看来,他的这番见解怕是要比你们两个人都看得透彻。”
顾同的一番话,由不得罗通、符虎不得不佩服。
两人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