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气,又说道:“这丫头,十足的一个小老虎,没事我才不会去招惹她呢,只不过今日回来时,见她一人在街边哭泣,她说她爹爹将她赶出了家门,她无处可去,所以才央求着让我带她来找你,我没办法,又纠缠不过,所以才带她回来。”
“我看你怕是心疼,怕她留在街边受冷挨冻吧!”含嗔带怒的一语道破顾同怜香惜玉之心,芸娘坐在床边,替柳诗诗盖好被子,看着素来对自己都很好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朵人见人爱的娇艳,又思及刚才顾同对她言说的关于柳师师和柳三变的繁琐家事,不由得叹气道:“这丫头也是个命苦人,从小就和我一样,没娘亲疼,柳三变又坐了几年的牢房,在柳家算是吃尽了苦头,后来柳三变出来后,做了家主,师师的命途才有了改变,不过女人,说到底都是苦命人,现在长大成人,柳三变肯定要给她安排相亲,说下家,像她这样被宠坏了的脾气,要是能同意柳三变的安排才怪呢?往后啊,这淘气的日子还多着呢!”
“管她去呢。”顾同瞥了眼眉毛紧蹙,似乎在做噩梦的柳师师,心头对她的气虽然早消了,但还是难免嘴上逞强。
芸娘自然清楚顾同心思,知道他心善,也不去埋怨,又看到他将早晨出门时候,背着的银褡裢又背了回来,不解的问道:“你今日不是去见那沈大官人,怎么没把这东西还回去?”
“去那边屋说话,这便让她先睡吧。”顾同怕吵醒柳师师,对芸娘暗暗示意,就往自个屋里走去。
到了自己屋,顾同道:“可别提了,不仅没把银子还回去,反而还多了几百两出来,那沈大官人还保举我做签军的监军校尉,明日去行辕衙门报道。”
“这是怎么回事?”听到顾同今日去赴宴,又是拿人银子,又是被人保举做官,芸娘心头不由得一紧,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见芸娘已经看出来事情的蹊跷,顾同也懒得去一一详述今日赴宴发生的一切,切头去尾,拣其中的关键说了一番,又言道:“沈大官人说是欣赏我才华,我看这厮另有图谋才是,只不过想拿我当棋子,供他消遣呢!”
“啊?竟然是这样?那你怎么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他?再说那签军就是一直送死的队伍,前门的张大爷,三个儿子,各个都是被征了兵役,编进了签军,战死在沙场之上的,你去那里,还不如呆在家里好好读你的书。”芸娘满脸担忧,显然对于签军,还是有些了解的。
“情况有些复杂,当时的场景下,就算我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得答应了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