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唐酒庄,顾同一掂量自己来时背的银褡裢,不由得笑了。
可不是,现在的重量,可是要比来世更加重几分呢。
“想必是吃饭的时候,沈复让人又添了银两进去吧,他倒还是真的舍得下本钱。”
心中盘算着自己今天赴宴,所有的收获,当着是让他高兴得很。多了银子不说,正八品修武郎,签军监军校尉,就这一项,就是普通战士血染疆场好几载才能换来的地位吧?更不要提被他痛心拒绝出去的美娇娘。
一想起默娘被沈复推倒在自己怀里,那一身让人心惊胆颤的丰满,此时顾同不由得心生几分懊悔,他觉得自己应该收下这个俏美人才是正理。
“就这么答应他?这小子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那个书呆子,他可精明的很!”
望着一路潇洒离去的背影,默娘端起盛有美酒的夜光杯,饶有兴致的看了眼还在深思之中的沈复,又笑了笑说道:“可别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嘻嘻、、、”
“够了。”粗横的打断了默娘无所顾忌的言语,沈复一脸怒气的说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只需要配合好我就是了,要知道,你只是一粒棋子,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
“我是棋子,你又何尝不是?世间之人那个又不曾是?只是不要被棋局迷了眼睛啊!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看在你死去的爹爹的份上,看在你叫我一声姑姑的份上。”默娘没有和沈复争辩的心思,看了眼后者,听似劝解,却又轻声一笑,仿若无心之语。
“就算是棋子,也有高低之分,你管好自己就是。”
撂下一句气冲冲的话,沈复也不看默娘一眼,长袖一甩,就转身离去,只剩下默娘一人还在细细回味今日发生的一切。
顾同不知道自己走后,沈复和默娘两人还有这样的一番对话,若是知道,只怕是也会对此微微一笑而过。
秋日的长安总是天黑得极早,一阵秋风吹过,卷起一阵树叶,吹得满大街都是。
路上的行人,也都早早的回了家去,走在朱雀大道上的顾同,即为往去之时伤感,也为未来未知的一切不知所措。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对于这一点,顾同从不质疑,只是当这馅饼真的砸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不该吃下去。
可是他没有选择,且不去说,沈复既然敢对他下本钱投资,就是顾家以及他自己的现状,就让他没得选择,他不能活的太自私,享受了芸娘多年的照顾,他也应该做些什么,至少应该给芸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