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之内,一处恰好可以看得见进出的别楼之上,一身荣华的沈复满脸兴趣的遥遥打量着坐在台阶之上,毫无风度可言的顾同,至于身旁同样绫罗绸缎加身,金银珠宝镶嵌的全身都是的贵妇人的话语,他仿佛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姑姑可知道这几日,这诺大个长安城,传得最为厉害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转过身去,沈复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贵妇,意味深长地向她问道。
贵妇听沈复叫自己姑姑,眼神之中明显露出了一丝不快,不过那也是一瞬间,极为懂得掩饰的她,噘起那韵味依旧,却更加娇艳妩媚的红唇,露出思考状,想了有一会儿,才回答道:“是顾三郎与他的《摸鱼儿》?”
沈复点头,继而又望向坐在台阶上的顾同,玩性颇盛的说了句:“呶,他就是咯!”
“怎么能是这落魄人呢?”贵妇显然对于顾同就是台阶上一点儿风度也没有盘坐着的少年,显得很是不能接受,在他想来,顾三郎应当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郎君呢!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敲打了贵妇人一句,沈复收起先前的玩弄心态,一脸警告的对贵妇又叮咛道:“这个少年看似不起眼,却是我们整个计划的关键和核心所在,所以,过一会儿,你要给他足够的尊重,记住,不要把你玩弄别的男子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我不允许他有丝毫偏差。”
“干嘛说得这么凶嘛,人家听你的不就是了吗?”贵妇人媚眼一转,一脸的楚楚动人像,当真是*的紧。
沈复显然还是不太放心,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贵妇人,低着声几乎是嘶吼道:“你,我不信任,你的用我死去的老爹的名义起誓,保证你不会破坏我的计划,快!”
“人家说不就是了嘛!”香舌轻轻一舔红艳的厉害的双唇,贵妇继续扮可怜的说道:“以你死去的老爹的名义起誓,若是我坏了沈复的计划,那么就让他老爹阴魂不安,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哼!”对于眼前女子的厉害,沈复是害怕的很,不过见他发了这样的毒誓,沈复便也不再继续追究,看到楼下酒庄外的顾同,已经起身正往里走,沈复也赶紧换上另外一副厚道商人的面孔,下楼迎了上去,只留下贵妇一人,却不知他二人所图得是何事?
下了楼去,沈复一眼就看到了“鸡立鹤群”之中的顾同,看到他在一干酒客的异样眼光中,坦然自若,仿佛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样子,沈复一面连忙向顾同挥手示意,一面不由得暗道一声:自己果真没有选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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