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忧愁。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一种凄楚之态,打骨子里的酝酿而出。
还未等到顾同张口美妇人搭话,双眼惺忪,满身疲惫睡意的妇人在顾同驻足的刹那,便发现了自己苦苦等待一夜的人儿。眼间的疲惫、愁楚纹丝儿也不见了,全化作温情无限。
三步作两步,少妇提起罗裙,拾阶而下,风一样的便就来到了顾同身前。
“三郎,你可回来了?到叫妾身好生的担忧。”少妇看起来也不比顾同大几许,一张口,更是将自己的率真天性暴露了出来,不过她也没有高兴多久,在昏黄的灯笼光影影绰绰的照映下,顾同肿的跟馒头一样的脸蛋还有嘴角的血丝,都让少妇满心的震惊,顾不上两人间的身份差别,少妇一边取出自己随身的绣帕,轻轻地为顾同拭去脸上的血迹和灰土,一边满是关切的低声责问道:“三郎,你怎么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说着是去喝酒,怎么临了回家竟成了这般模样了?可是同外面的破皮无赖起了口角,被打成了这样?你这就说给嫂嫂,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要,也一定给你讨一个说法回来!”
妇人满腔的愤怒,化作疾风暴雨一般的母老虎性子,仿佛是要将顾同这头小虎崽护在自己身后,不让他受丝毫伤害一样,一边心疼,一边争吵着要为受了“欺负”的顾同讨一些说法回来。
“嫂嫂、、、”
顾同任着小妇人言语了半天,终于逮着一个说话的空档,正准备向自家嫂嫂言明自己的受伤经过,但是看着嫂嫂千百个担心和关切,心中一时间满是彷徨、不安、感动和愧疚,嘴张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出来。
“三郎,好好好,嫂嫂不问,我是个粗俗的妇道人家,不该管你的事情的。”妇人还以为顾同还是像往常那般嫌自己罗里罗嗦了,她也没再多问什么,嘴里嘀咕着:“回来就好了,你快快进屋,我给你烧些热水,再做碗醒酒汤,你好喝了,早些休息。”
小妇人换左手拿灯笼,右臂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死重死重的顾同搀扶了起来,挺着身子,半扶半拉的将顾同拽进了三间茅屋,又破又烂的“顾府”。
等将顾同搀扶进屋,小妇人已经累的上气难接下气,大口大口的呼吸,小脸涨红,丰满挺拔的胸部,一起一伏,堪称“壮观”。
几日来的相处,顾同对这小妇人已经是了解的差不多了,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妇人在讲,他在听,但还是从小妇人断断续续的唠叨声里,还有自己先前这具身体的记忆中,知晓了

